“公子,宫里面来人了……”对方如是说道。
祁晴初听到这样的话的时候,下意识的反应就是皱了皱眉头,为什么这么巧就在这个他特别希望待在李极彩身边的时候,把他叫进宫去?
而且也不是高德帝要召见他是另外的人要见他。
既然不是为了公事,肯定就是为了私事,对于私事,祁晴初向来不愿意别人插手自己的事情。
无论对方的身份是有多么尊贵。
但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是他既然受到了召见就必须得过去,不然就是抗旨,到时候要受到的责罚也就更大。
虽然这些事本不能站在他的头上,通报了陛下之后,陛下的态度也是和稀泥并不正面直接的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躲避的不行。
长此以往,祁晴初只得认命了。
不过即便是等待接他的马车已经停在了门口,祁晴初还是急忙回去了一趟,看到了李极彩仍然沉沉的睡在床上,眼睛紧闭着,呼吸也十分平稳,看起来很乖巧,难得的李极彩会有乖巧的时候,看起来像一只温柔的小兔子一般惹人怜爱。
当然这些只是祁晴初自己单方面以为罢了。
留恋的坐在李极彩的床边,看了他许久之后,终于意识到已经到了不可再拖延的时候了,他必须要出去了。
等到轻手轻脚的出门之后,将门给仔仔细细地带上,差一点祁晴初就想把李极彩给锁在里面了,因为不希望等他回来的时候李极彩已经不在了。
安排了院子内的两个侍卫们,努力照看好庭院里的事情,也安排了外院的几个人,让他们仔仔细细看着,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知道李极彩进来的人不多,尤其还是昨天晚上的时候临时进来的,大多数人都已经睡了,自然没有赶上,所以他们也不知道李极彩的存在。
但是室内的两个人却是知道的,所以,祁晴初不放心的嘱咐万分要求他们一定要照顾好李极彩。
要是出了一点点儿的问题的话,就为他们试问。千叮咛万嘱咐之下祁晴初才犹犹豫豫地离开了。
早去早回,切记早去早回。祁晴初在心中默念着,然后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府里,去到了宫中。
要问这一大早的召见是谁的手笔,那自然是不必多说是洛怜芳干的。
洛怜芳很怕祁晴初在想明白了一切之后,会来找自己的麻烦,所以她果断的去抱了自己的大腿,也就是太后娘娘让她帮忙主持说话,在其中周旋,两人之间的关系最好让太后暗示祁晴初,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不是昨天晚上,与祁晴初有了亲密接触的人是他的话,他肯定不会有这样的担忧。
但是正是因为不适,而且这些事情的始作俑者也是她,所以他在格外的心中发虚。
做贼心虚这个词不是凭空捏造的。
昨天晚上洛怜芳一夜没睡,脑子里在想着的就是这件事情该怎么样做,却将这件事情的影响给做到最小化,去平息他的怒火。
如果祁晴初真的生气了的话,那么,后果肯定会是相当严重的。
只能说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洛怜芳一败涂地。
让太后给祁晴初施压,这件事情虽然做的也不算太妥当。但是眼下没有别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