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不下公司的事情,她作为尚智助理,很多事情都是经过她的手,现在她人不在,有些工作进度就要耽误了。
尚智知道她的脾气,“工作你先不用担心,让其他人做就行,你把身体养好。”
冯清嗯了一声,面对着尚智的关心,又忍不住想起金砚的反应来,脸上不自觉流露出失落来。
尚智看得清楚,以为她是因为这件事情而感到不高兴,便安慰道:“没关系的,你没有生命危险就万幸,等找到人之后一定告到对方倾家荡产牢底坐穿,我不会让你平白受委屈。”
冯清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连忙否认自己并不是因为这个不高兴,“我对这个没什么心理阴影,只是……”她抿了抿唇,“金砚似乎有些在意。”
“金砚?”尚智讶异,他回想了一下,发觉金砚似乎确实有些反常,但是他一直只关注冯清的感受,疏忽了金砚,没想到金砚竟然比冯清还要先不自在。
冯清把金砚的表现告诉了他,说:“我不知道是不是我错怪了金砚,但……尚总,我想借这次机会看看金砚到底是不是我可以相信的人。”
尚智明白了她的意思,就让她不要多想,她现在身体情况还没有恢复,多想不利于病情。至于她所担心的,尚智会帮她的忙,看清楚金砚的为人。
冯清这才放心了,之后尚智离开,让护工好好照顾冯清。
夜幕降临的时候,护工出门去了,病房里只有冯清一个人。她看着窗外星星点点的亮光,心里有些惆怅。
她的确真心喜欢金砚,这么久以来金砚对她也很好,她一直觉得两人不论是生活习惯还是三观方面都很匹配。生活中能够找到这样的恋人已经是很难得,冯清也一直很庆幸。
可是今天金砚的反应实在让她有些难过。金砚无意识中一直没有放下对这件事情的在意,尽管没有明说,可是话里话外都是芥蒂。冯清当然不会强迫对方接受,她自己可以不在乎,正如尚智所说,能活着就已经是万幸。但如果金砚不是这么想的,如果金砚在意她干净不干净,甚至因此离开她,冯清都不会阻止。
只是很难过,她先前一直以为金砚是对的人,从各方面都是她的良人,现在才发现其实不是。这种失落感让她有说不上来的压抑,就像有人掐住了她的喉咙,一口气总是呼吸不上来的感觉。
她希望可以借这次机会看清楚金砚是否是她所以为的那样,倘若是,皆大欢喜,倘若不是,那也没什么好说。
尚智直接去找了安平,他们之间有些事情要商量。
他们先是讨论了温秀和卫泽的情况,仍旧是没有什么头绪,温秀的力量太强大,他们动不了,卫泽和温秀到底是什么关系也还没查清楚,眼下也只能先放下。而冯清在公司里遇到这种事情,直接说明公司有问题,尚智问安平有什么办法能够快速找到那个人。
安平说:“也只能用寻常办法找了,这事我会帮忙,尽快给冯清一个交代。”
尚智想到冯清的话,沉默了几秒,说:“金砚的表现挺奇怪的。”
安平不知道金砚和冯清之间发生的事情,听到尚智这么说感到疑惑,“怎么了?”
尚智想了想,金砚到底还是安平的人,他想要警告金砚不要做出让冯清伤心的事情还是有些不适合,最好能让安平和金砚说。
“冯清醒了之后和金砚聊天,她说金砚看起来不太高兴。”
安平还没多想,“女朋友遇到这种事情,不高兴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