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你放手!”张晓菲挣扎着想抽出自己的手,但是女人的力度远远比不上男人的,哪怕安平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小鲜肉。
坐在病房上的季薇薇按捺不住了,对安平喊道:“安平,你放了她!”
“你先让她不要胡搅蛮缠!并且让我说完话。”安平一边束缚着张晓菲,一边对季薇薇说。
“晓菲,要不……就让安平把话说完吧?”季薇薇犹豫了一下,对张晓菲说。
这时,张晓菲眼角已经有了泪痕,她咬了咬嘴唇,最后妥协了。
“好,他把话说完,然后马上滚出我的视线。”
安平终于把张晓菲的手给松开,张晓菲浑身脱力一般,靠在墙壁上,缓缓地滑了下来。
季薇薇看着她,心里不忍,狠狠地看着安平说:“你就不能先把她给扶起来再说吗?”
安平回过头,瞟了眼张晓菲,满不在乎地说:“要是我扶了她,她恐怕会觉得我脏了她的手。”
张晓菲听完这句话,挣扎了一下,倔强地从墙壁上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医院外面郁郁葱葱的树,看不清表情,但季薇薇能清楚的知道,她在和安平较劲,也在和自己较劲。
季薇薇叹了口气,转过头来,正好对上安平深情的眼神。
她觉得有些别扭地错开他的眼神,冷冷地说:“有话快说吧,医生说我不宜让太多人来探病。”
“好。”安平笑了笑,又想拉住季薇薇的手。
季薇薇好像能感受到他的想法似的,把自己的手藏到被子里。
安平了然一笑,说:“你知道是谁害得你住院吗?”
“保姆。”季薇薇冷漠地答,不耐烦地看他一眼,“别卖关子了。”
“保姆和乔一媚有勾结,你不知道吗?”安平说。
季薇薇惊讶地看着安平,张晓菲听到这话,也转过头开看着他们俩。
“你有什么证据?”季薇薇问。
“不会有错的,就是她干的这事。”安平说。
“总不能血口喷人吧?”
“我拿这个事来试探她,她的表情不大对劲,所以肯定是她。”
“你就这么确定吗?”季薇薇问。
安平拍了拍胸脯说:“当然,我和她是同一个公司的,了解她的做事风格,我一试探,她就漏出了破绽,一定是她,没有错。”
季薇薇默而不语。
如果是乔一媚主导的这一切,她也并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以乔一媚的性子,三番五次地恶意害她,她几乎已经习惯了。
只是,季薇薇前段时间一帆风顺了这么久,她还以为乔一媚已经放弃尚智,并对她没有了害心了。
但是,她又一次想错了。乔一媚的恶毒恐怕从来都不会让她失望。
她突然想起尚智在她病房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