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阵,郑秀端着卧了个荷包蛋的面条到了郑好房里。
郑好已经把嫁衣熨好挂在床尾的衣架上了,这会儿正在收拾屋子。
“快别忙活了,过来吃面,不然一会该沱了。”
郑好笑了笑:“这怕是我最后一次收拾这屋子了。”
郑秀心里跳了跳,直愣愣地看着她:“你这话啥意思?”
郑好神色自然地放下抹布,坐在书桌前挑了一筷子面条吸溜进嘴里。
“明天我就嫁人了,以后这房间,妈肯定会挪作它用,可不就是最后一次收拾了。”
郑秀听了这解释,笑着瞪了她一眼:“你这丫头,就会乱想乱说。”
郑好笑了笑,不再说话,低头认真吃面。
郑母的手艺很一般,做的面条算不上多好吃,但郑好却吃得连滴汤都没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