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不用!本来你突然失踪我就觉得是我没照顾好你,在推脱是想让我更愧疚吗?”白初落严肃的说。
这就是裸的道德绑架了,但一般牵扯到他人利益,大多人都会认真地重新思考,轿月也是如此,最后还是迫不得已收下了那些瓶瓶罐罐。
说实话,白初落的确对轿月心存些许愧疚,她还记得自己在历练出发前,轿月特地跑过来看自己,还约定好飞云会的时候再见。
但飞云会期间他们两个一个金丹组,一个筑基组,种种原因几乎没见成,她连筑基组的一场比赛都没去看过。轿月是她亲自领会门派的,在她眼里一直还是个小孩子模样,答应小孩子的事却没有完成,这是作为成人最大的失败。
而且,最后轿月还无缘无故的失踪了。
这让她的愧疚无限延伸没有尽头,甚至连悔过的机会都没有了。
好在,轿月现在回来了,如果当初是她收了轿月做徒弟,她今后一定会将自己的一身技艺倾囊传授,但轿月并不是她的徒弟,而是同门师姐的徒弟。若是其他门派也就罢了,同门之间这种事还是需要避讳。
所以,白初落无法将徒弟抢过来自己交,只能尽自己所能给她些丹药,希望对她能有点帮助。
这之后她又跟轿月聊了些家长里短,等到天快黑了她才恋恋不舍的离开训诫堂回到了东峰。
本来她还想要求轿月跟她一起回去吃饭,不过被轿月以拉下了十年的修炼,现在自己需要勤加练习为由拒绝了。
白初落回到东峰时,她和宋延清所住的小院里欢声笑语,一片热闹。
进去一看才明白,原来是林泽柳带着张修文,祖安带着沈之云和杭晨都过来了,正在和灵箫吟小绿聊这一路的所见所闻。
林泽柳加沈之云的组合,到哪里哪里不热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