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舍毫无疑问是个邪术,只有鬼或者邪修才有可能会用。
师兄会接受这样的自己吗?她忍不住想。
白初落忽然露出了一丝苦笑,现在想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她这一生可能永远都只能是他的师妹。
“那个秘境没有什么危险,最大的危险就是可能一不小心就回不来了。师兄,等以后有时间我给你仔细讲讲,我在秘境里的所见所闻好不好?”白初落仰起脸笑着问道。
“好。”宋延清顿了一下又说:“不如现在说说?”
白初落摇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何时才是时候?”宋延清来了兴致,追问说。
“等我觉得合适的时候。”白初落笑的眯起了眼睛。宋延清有些莫名的看了她一眼,但还是默认了她的话,不想说他也不会逼她,只是他忽然发觉,师妹知道有自己的小秘密,心里还是难免有一丝丝失落。
两人就这么边走边聊,围着乐山镇走了一圈。主要是白初落在问宋延清这些天的情况,而她自己的事除了白烈已经说过那些,其余基本都没再提过,就算宋延清问起她也会想办法岔开。
但宋延清同样也有像隐瞒白初落的事情,比如他前些天的颓废,再比如他即将从心底溢出口的感情。
双方都需要克制,于是走到最后两人肩并着肩却不发一言,即便如此他们也没觉得有任何尴尬。
回到客栈里的时候,院子已经一片漆黑,两人互道晚安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进了房间,小寒他们应该已经睡了,白初落放轻脚步,蹑手蹑脚的走回床边。
“你还知道回来啊!”突然一道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是白烈,虽然现在自己的神识已经变成了群聊,但如此气急败坏的声音也只有白烈能发出了。
“别吵!”白夜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酷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