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帖子上的日子很久了,这才送来,想来路上出了岔子。
再者,北疆摄政王路上也可能遇到了问题,这才延误了贺喜之日。
但人快来了,宫里总得准备着迎迎。
毕竟,北仓国与北疆,这些年处的不好不坏。
如今,北仓国与南疆联盟结交,处在中间夹芯板位置的北疆,自然不敢坐以待毙,此番前来,怕不止是为贺晋王大喜,恐还有别的事。
只是,北仓朝廷,皇上重伤未愈,别说未愈,实则,受伤之后,一直未出过碧游宫,根本就是生死不知。
而代为处理朝中事务的晋王殿下,却也是没露面,只差人送了手谕去大皇子府,此番接洽北疆摄政王事宜,全权由大皇子负责。
这日黄昏,日头已经下去了,但余温还在。
云绾歌喝了点冰镇绿豆汤,便窝在屋里做她的香料。
晋王不在,生意还得继续。
哼,她想好了,若这厮真敢将自己扔在府里一年半载的不问的话,她就敢带着银子远走高飞。
心里堵着气,这手上干活倒更利索了,只是,远远望着,那气鼓鼓的小腮帮子,瞅着好笑。
而,秦越果真就笑出了声。
那般低悦的笑声,乍一听,云绾歌还只当是晋王回来了,惊喜的扭头看来,却见秦越歪靠在门边,笑的邪肆。
“你。”云绾歌陡然瞪大眼睛,“你怎么来的?”
门外,谢安和琉璃她们呢?
秦越耸眉,慢慢走了进来,“本世子想进哪里,还没人能看的住。”
大喇喇的走进来,就坐到她常坐的椅子上,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凉茶。
云绾歌瞅着他,实在堵的慌,“怪不得传言你是采花大盗。你这样不用通报的乱进女子闺房,不被当采花盗才怪呢。”
“呵。”秦越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本世子可不是谁的闺房都肯进的。”
“这么说,本妃还是很荣幸呢?”云绾歌轻嗤,见他又用了自己的杯子,更是眼疼,想着,一会就扔了,换个。
秦越将茶杯放下,又自斟满,这才又道,“好歹是旧相识,本世子明日就要离开京都,难道你就没有半分不舍?”
“不舍?”云绾歌真真被他这话给惊住了,他们啥关系啊?不就她救过他,他帮过她,明明互不相欠了。
秦越有些失望,却是笑了,“罢,就知道你是个没良心的。好在,本世子也没奢望你会舍不得。不过,今日见你,却是有一事相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