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知道我对你没想法,你心里是不是有点儿小小的失落啊?;
熊千千一边开着玩笑讲话,一边仔细观察他的上身。
好威猛啊!好有力量感啊!
熊千千看得一阵脸热,忍不住心中自语。
;看起来伤得不重,待会儿我给你擦点儿药,现在,先把裤子给我脱了!;熊千千继续催促。
;好的!;江浪把手伸向熊千千的裤腰。
;混蛋!干什么?;
;你说先把裤子给你脱了的!;
;我是让你脱自己的,混蛋,我可没心情跟你玩儿文字游戏,赶紧给我赶紧脱!;
;我腿上没受伤!;
;胡说!赶快让我看看!;
;好吧,听你的。;
江浪按她说的去做,身上只剩下了一条四角裤。
哇!这腿,也好有力量感啊!
熊千千再次看得脸热。
;腿上伤的也不重,你趴到床上去,我给你擦药!;
熊千千学过蛊医,而且造诣很深,也懂一些普通的医疗手段。
处理这样较轻的伤势,她没必要用蛊医的那些手法,直接找出一小瓶药液,往江浪的后背上,以及腿上涂抹。
她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男人,手有些颤抖,呼吸也有些急促。
;好了!;
过了会儿,熊千千长出了一口气。
她又想到了什么,不由得看向餐桌。
餐桌上摆放着江浪给她做的生日晚宴。
桌上的饭菜,还都没有动。
熊千千心中暖意升腾,她把饭菜热了一下,把餐桌摆到了床前,和江浪并列坐在床沿,一起吃饭。
他们的出租屋只有这一室,吃饭、睡觉,甚至洗漱,都在这一个空间当中。
;我们公司的销售经理离职了,公司想从销售部选出一个人来接班,我被提拔的可能性很大,等我成了销售经理,收入至少能提高三倍,到时候就有条件租个一室一厅的房子了。;熊千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