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鸢可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双眼发直盯着他腰部的地方,颤颤巍巍道。
“可不可以让我看下你腰部的地方?”
“什么?”
秦鸢声音不大,尤其还在颤抖,但章台凛就是听清楚了。
可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实在是有种自己听错的感觉。
“我说你能把衣服掀开,让我看下你腰腹的地方嘛?”
秦鸢不仅重新说了一遍,甚至是还特意解释了一下,这下章台凛再也没有办法说刚他刚才是听错了。
“你…这是怎么了?”
章台凛面僵硬的站在那里,神色复杂的看着秦鸢,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儿。
他可还没有忘记,现在的他可不是章台凛,而是泠玦,对于秦鸢来说不过是个保镖的男人,但现在秦鸢却对着他说想要看看他腰腹出处的地方。
而那个地方…
“我没别的意思就只是看看,确定连事情而已。”秦鸢解释。
只是无论是那个男人怕是听到自己老婆要去看一个陌生男人哪个地方都没办法保持淡定吧。
章台凛心情起伏的厉害,秦鸢可不会知道他脑海里在想什么,看他一直不说话,秦鸢那点子不多的耐心很快就都耗光了。
“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磨磨唧唧,不过就是看下,用的着想这么久嘛!”
秦鸢说话,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就去扯章台凛的裤
子,想把裤子皮带的地方扯开一些,好看看里面是不是有那个。
裤子皮带的位置很快就被扯开了,但是秦鸢想要看到的东西并没有看到。
“怎么会变成这个了呢?”
听见秦鸢的话,章台凛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这才看到在肚脐眼下面一点的地方一个凹凸不平的被子弹划过的擦伤,而原本他哪里是有一块胎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