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个时候,卧室的门突然被人给推开了,秦肆带着章母和章老出现在门口。
秦鸢可没想到过章老和章母这个时候会出现,脸上表情有些懵,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章台凛已经给她掖好了被子退后两步站在了床边。
这一切明明在正常不过的动作,但不知道为什么看见站在门口没有直接走进来的章母和章老,秦鸢心里莫名的有种心虚的感觉。
就好像是被捉奸在床了一般。
什么捉奸在床!
秦鸢被自己脑海里突然冒出来的诡异念头给吓着了,虽然她自己没什么,但是心里也明白现在章台凛才刚走没多久,她就突然和一个男人靠这么近,实在是很容易让人误会。
秦鸢从来都不是一个爱解释的人,如果今天是别人看到眼前这一幕,她就算是知道对方误会了,但是也绝对不会想要去解释,但唯独章老和章母,她不想他们对她有任何的误会。
只是心里是这么想,但当秦鸢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话到了嘴边却又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气氛也好像变得有些诡异。
秦肆小朋友可感觉不到那怪异的气氛,看见秦鸢醒
了,好好的坐在床上,崩了一早上的小脸立刻就放晴了。
“妈咪,你醒了。”
秦肆放开了章母的手大步跑到秦鸢的身边,伸出手放在秦鸢的额头上。
“不烫了,妈妈你不发烧了。”
秦肆虽然还小,但是仅有的几次发烧给了他很大的印象,所以记得当人身体很烫的时候就是发烧了。
“是,我不发烧了。”
虽然烧的厉害,但是昨天晚上的事情秦鸢隐约还记得。
安慰了秦肆,秦鸢这才抬头看向进门站在床边的章母和章老,努力把刚才脑补的那些有的没得丢出脑海,微笑着看着进门了站在门口的两个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