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你!”
要说喜欢章台凛,和他有纠葛的女人多了去了,但要说秦鸢最讨厌的那个,杜鹃肯定高居榜首。
原因无他。
因为要不是她的纠缠和算计,章台凛也不会真的出事儿。
所以,秦鸢是真的恨死她了。
看见杜鹃,只瞬间秦鸢恨的牙齿都咬紧了,少见的做事儿不顾后果直接就冲了过去想把这个害死章台凛的女人给大卸八块。
秦鸢刚走没两步,就被人拉住了。
“别冲动,你不是她的对手。”说话的是泠玦:“而且这里是法院,你要在这个时候和她动手,不用开庭秦氏就会输了。”
泠玦的话就像是一盆冷水泼在了秦鸢的身上,她僵硬的停下了脚步,看了看头顶写着燕京人民法院的建筑,深吸一口气强行把心底里猛烈跳出窜的恨和愤怒
给压了下去。
对,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就在秦鸢做心理建设的片刻间,杜鹃带着她的人走了过来,她站在这些人的最前面,如众星拱月一般看起来很有气势。
而她自己本人,虽然依旧还是那张脸但是却和那个从前喜欢穿着淡色和棉质衣服,满脸可怜和凄婉不断说着喜欢章台凛的杜鹃完全不一样了。全身黑衣,气势非凡,冰冷的好似再也没有丁点属于人类该有的感情。
如此改变,说句天壤之别也不为过。
“看来你很恨我。”
说这个话的时候杜鹃已经到了距离秦鸢仅一步远的地方,但就是这样她还是没有停下脚步,直到两个人之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才停下脚步。
秦鸢偏头,正好杜鹃也偏头看了过来,四目相对,两双不同的眼睛里恨意却同样的。
“正好,我也恨你,恨的巴不得你马上就死掉,但又舍不得让你这么简单轻易的就死掉。”
两个人靠的太近,秦鸢甚至都能听见杜鹃说话时候磨牙的声音。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恨你嘛?”杜鹃问。
秦鸢冷笑,道:“这句话该是我对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