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秦鸢讥讽的看着秦语烟:“你还有阮家。”
“只不过…”秦鸢残忍的说着:“你真的认为阮扈是可以托付终生的人?你这次失去了一切,看看没有利用价值的你,还能不能赢得他的青睐。”
秦鸢的话刺痛了秦语烟的内心,她何尝不知道这一切,但是…
秦语烟冷嗤道:“你闭嘴!不是…不是这样的。”
“是不是,明天就知道了,今天我来见你,是给你一个忠告,经过了这次的事,学会安分守己,再有下
一次,你就进监狱呆着吧!”
说完,秦鸢冷傲的转身,总是秦氏因为秦语烟而陷入危机,她也认了。
走出了总统套房,秦鸢有些疲倦的扶额,现在该是去看看这个可疑的老人了。
“尤里,人在哪?”
恭敬的引领秦鸢走向一个仓库的位置,秦鸢看着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老人,面色阴冷。
“你…吸毒?”秦鸢微眯的眸光中透着寒光。
老人的额头满是汗水,声音颤抖的说:“给我…给我。”
“说,是谁指使你的?”秦鸢没有走进去,眼中闪过一抹厌弃。
老人不断地吞咽着口水,样子很是难受。
他颤抖的说道:“我…我不知道,给我…”
秦鸢冷酷的说着:“不知道你就敢过来闹,想要,就去找指使的人要钱吧!”
给尤里使了个眼神,秦鸢直接退了出去。
尤里拉起老人朝外走,秦鸢跟在他身后。
经过拐角的时候正好碰见了扬弦,老人浑浊的眼中透着清明:“是你…打我的就是你的人,给我…给我!”
扬弦惊恐的后退,眼中满是惊慌失措:“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秦鸢,你还真是…”嘲讽的看着秦鸢:“怎么?现在又想找我顶罪了?”
后退几步站定后,扬弦故作镇静的看着秦鸢。
怎么会被认出来呢?扬弦的眼底闪过一抹厌恶。
“我记得她身上的味道,就是她!”
老人痛苦的吸着鼻子,揉了揉眼睛,慌乱的说着。
秦鸢冷酷的问:“请你解释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