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心疼,秦鸢用力的要了一口流沙包。
秦肆小声的问:“爸爸,你欺负妈妈了?”
“没有。”
“你看妈妈把流沙包当成了谁的脑袋,流出来的像不像脑浆。”秦肆咽着口水一脸认真的说着。
章台凛想到了曾经作战的场景,直接放下了手中的早餐,声音冰冷的说:“闭嘴,吃饭。”
“哦。”
听话的回应,秦肆不再多嘴。
章台凛望着秦鸢,她又怎么了?
送秦肆去了幼儿园,章台凛关心道:“你现在能洗澡吗?”
秦鸢顿时红了脸:“能啊,怎么不能。”
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章台凛突然想到,都说女人亲戚来的时候脾气大,他还是安静吧,安静!
秦鸢好奇的看着不说话的章台凛:“你怎么不说话了。”
“安全第一,开车要集中注意力。”章台凛一脸认真的回答,看不出半点敷衍的意思。
秦鸢冷笑着转过了头,平时怎么不见章台凛这么听话,该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一路沉默的两人顶着静谧到了章氏,下了车,章台凛不自觉的深吸了一口气。
秦鸢冷声质问:“和我在一起让你很压抑吗?”
“没有!”
章台凛不假思索的回答,秦鸢怎么看他怎么奇怪,他今天是不是药吃多了?
上了电梯,分道扬镳,坐在办公室,秦鸢揉着发酸的腰。
今天争取把这两家的场地资料整理出来,这样下周一的例会上就可以直接用了。
与此同时,办公室外,陆无双面色和善的说着:“陈默,来我办公室一趟。”
站起身,陈默在一片窃窃私语声中体会着优越感。
“跟了秦鸢就是不一样,你看看现在连陆经理都对上心了。”
“就是,不过站得高摔得狠,要是没有秦鸢的那天,她连咱们都不如。”
“听说秦副经理看不上她了吗?”
…
渐渐地,陈默脸上的笑容不见了,阴沉着脸走进了陆无双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