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台凛陷入沉思,着急的秦鸢手心已经冒出冷汗,怎么又会出现这种事?
猛地迈开腿,秦鸢被章台凛用力的拉回来。
“人间蒸发?”能做到这么干净就不是外人,敢在章家的商场动手,联想到秦鸢白天的经历,看来是母亲和父亲告状了。
“别着急,我知道孩子在哪,他们很安全,跟我走!”
章台凛如同王一般坚定的语气给了秦鸢信心,她莫名的镇定下来,任由章台凛拉着离开了会场。
何为忌消化了章台凛的话,他不用以死谢罪了,慌忙的起身,跟了上去。
会场内重新爆发出议论声,阮扈冷傲的勾唇,看来章家并不满意秦鸢这个儿媳妇?
“阮公子,秦鸢已经名花有主,说到底我身上还是流着秦家的血脉,阮家和秦家联姻,您不吃亏。”
秦语烟忍下心中的不甘,她现在最重要的是拥有实力,这样才能和秦鸢抗衡,才能夺回属于她的一切。
收回目光的阮扈上下打量着秦语烟,果然是有血脉联系,眉眼间竟然有几分和秦鸢相似,不过山鸡终是山鸡,怎么能和凤凰相比呢?
收起满是不屑的眸光,白送上门的女人不要白不要,方正秦鸢已经离开。
“秦小姐说笑了,为了我刚才的失礼赔罪,我改天请你吃饭。”
阮扈轻佻的眨着眼睛,话中的意思明了,这种女人他见的多了。
勾唇浅笑,看来阮扈是动心了,秦语烟脑中迅速想象出将秦鸢踩在脚下的画面。
她笑着说道:“阮公子找我,什么时间都有空。”
“呵呵”的冷笑,阮扈对于这种太主动的女人,丝毫没有兴趣,懒得浪费自己的精力他,他扔下秦语烟
转身离去。
愤懑的秦语烟跺着脚,盯着空无一人的门口,眼中满是妒火,这一切都是秦鸢导致的,她一定要让秦鸢付出代价。
扬弦冷眼看着这一切,或许她可以好好利用秦语烟和万娉婷这两条丧家之犬,看来这段时间要闭门仔细布好一个局,等着秦鸢往里边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