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开始吧!”
章台凛的手掌在秦鸢的腰间用力的掐了一把,惩罚她对别的男人笑。
秦鸢斜睨了一眼,他又在发什么疯?难道是因为她和阮扈说话?不至于吧?
怔楞之际,扬弦高傲的走来,淡淡的说:“台凛,妈让你有时间回家,她有事和你说。”
摆弄着手上的钻戒,扬弦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秦鸢心头一颤,忘给章台凛发微信了。
暗暗的挡住手掌,秦鸢知道扬弦来者不善。
章台凛冷漠眼神扫过扬弦,懒得回应她。
被完全忽视的扬弦冷酷的笑着,嘲讽道:“你在乎的人未必在乎你,台凛,为什么你就看不见真正爱你入骨的我呢?”
扬弦动情的说着,章台凛全然不予理会。
“她出门甚至不愿意戴你求婚的戒指,而我却视若珍宝,时时刻刻的看着,生怕它丢了,我的真心你就看不见吗?”
扬弦眼中含泪的直指秦鸢,语气中满满的责备。
章台凛下意识的看向秦鸢的手指,她迟疑着还是露出来,小声解释道:“钻戒和旗袍不搭配,所以我小心放起来了。”
“我看是你配不上台凛,欲擒故纵的坏女人把戏,你玩的真好,台凛你清醒一点,她是在利用你,上层人的宴会不戴戒指是为了勾引更好的…台凛。”扬弦声嘶力竭的喊着,苍白的手掌紧紧抓住章台凛的衣袖。
秦鸢无奈的看着扬弦演戏,怎么不去当演员呢?
用力甩开扬弦,章台凛揽过秦鸢的肩膀,冷声宣布道:“这是我今生唯一的妻子,秦鸢。”
秦鸢侧目深情凝望章台凛,他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宣布她的身份吗?
围观的众人还没有从怔楞中跳脱出来,发呆的看着这一幕。
人群中渐渐爆发出掌声,环视一周,秦鸢仿佛听见了少女心碎了一地的声音。
“恭喜!”
阮扈压下心中的不满,主动伸出了手掌。
章台凛客气的回应,这种场面功夫,他们都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