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私人墓地,空气清新,视野宽广,是平牧野特地寻来的极佳墓地。
众人带着墨镜,气愤越发凝重。
秦鸢手捧一束白色百合,那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花
。
脚步越发沉重,就连鼻子也是酸酸的,虽然想哭,但她不想让母亲担心,鼻梁上带着的墨镜正好遮住了眼底的流动。
“跪下!”平牧野厉声一呵,秦贺君就被推到平霂淋的墓碑前面。
秦贺君吓的浑身发抖,就怕被平牧野暴打一顿。
“哭!”平牧野全身都散发着一股寒气,冷到冰点。
秦贺君不敢违背平牧野,只能痛哭起来,哭声极为瘆人,一听就非诚意。
秦鸢极为不屑,冷冷的撇了他一眼。
这种人根本不配到她妈妈坟前哭,简直就是恶心了她妈妈!
秦鸢放下百合,紧紧的握着拳头,想起往事,恨的咬牙切齿,妈妈一定也看到这对狗男女平时是如何苟且的,怨恨的心要如何抚平!
“滚!”秦鸢奋力一踹,狠狠的踹在秦贺君的身上
,把秦贺君踹到了一旁连滚了两下。
“秦贺君!收起你的虚情假意!人在做天在看,你背着我妈妈做的一切她都在天上看的一清二楚!你的狼子野心更逃不过她的眼睛,你给我滚,别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
秦鸢再也压制不住心里的愤怒,心痛到难以呼吸!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父亲!
秦贺君知道秦鸢说的是什么意思,也许那天就是平霂淋想要借秦鸢的眼睛来拆穿他的事情,否则他隐藏了这么多年,怎么偏偏就在这几天东窗事发!
他害怕秦鸢说出真相,害怕被平牧野打的半死不活。
哭着跪着爬到平霂淋墓碑前,不停磕头不停道歉。
“霂淋,对不起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