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件事情啊,那个,还是低调一点吧,我看就家里吃个饭吧,到时候你也早一点回来,没必要弄什么了,和往年一样。”秦贺君脸色平静,但没有看秦鸢。
秦鸢冷冷一笑。
“这样啊,我懂了,那天,我会早回来的。”秦鸢霸气的撂下话语,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总裁办。
低调,这和不办有什么区别!
秦贺君,我妈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商业联姻!哼
,可恶的男人!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想让那个女人进门,妄想!
秘书见秦鸢安然无恙的出来,大惊失色。
“丫头,脸色不好啊,去我办公室休息下吧。”沈鹤立关心道。
秦鸢勉强露出一抹笑容,回想起小时候沈鹤立还帮着爷爷一起料理她妈妈的后事,他应该会知道一些什么,便点了点头。
办公室里。
沈鹤立让人倒了杯茶给秦鸢。
“爷爷这里没你们年轻人喝的什么咖啡什么的,别介意啊。”沈鹤立笑呵呵的坐在沙发上。
秦鸢摇了摇头,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有什么喝什么,我可没秦雨烟那么矫情,对了沈爷爷,过几天就是我妈妈的祭日了,我想…”秦鸢停下脚步,站在一张陈旧的照片的面前。
沈鹤立抽了口烟叹气道:“是啊,一晃都十年了。”
“沈爷爷,这次我妈妈的十周祭,我想让您帮帮忙。”看着照片里的爷爷还有曾经年轻的母亲,时光恍如昨天一般,她好想让妈妈知道她已经长大,已经无需要她挂心。
“好啊,你说,我能帮什么?”沈鹤立捻了烟头。
秦鸢走了过去,激动的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周年祭一大清早。
天蒙蒙亮,太阳还没有升起,天边的云彩已经照亮了天空。
这才是早上五点,一个人睡意正浓之时。
秦家楼下叮叮咚咚不停的发出声响,秦雨烟和秦贺君辗转难眠,忍到六点忍无可忍,愤怒的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