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烟更是委屈的泪如雨下。
秦贺君打抱不平都来不急,也朝秦鸢吼了回来:“这就是你和雨烟说话的态度,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这就是你从小到大的修养?她说错什么了你要这么吼她!”
秦鸢眯眼,抬起下颚瞪着秦贺君,坚定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
“我没错,不需要认,错的人是她!没有修养的人也是她!哭谁不会,撒娇谁不会,道歉谁不会,就看这个人值不值得!”秦鸢字字铿锵有力,话中带话。
秦贺君五指咯吱咯吱发响,纵然想扇秦鸢一巴掌,碍于秦兴华在场,只能收敛。
“你的意思是说,雨烟不值得你向她道歉?秦鸢,别再给自己找戏,我早就看清了你的嘴脸!骗的了你爷爷骗不了我们!”秦贺君袒护道。
秦鸢的心拔凉拔凉,同样是女儿,这就是差别对待,不过,她不稀罕!。
真是讽刺啊,亏她还叫他一声爸爸!恶心!
“呵呵,好笑!”秦鸢冷嘲一声,继续道:“想要我道歉可以啊,让她先和小肆道歉!别说的我好像只会胡搅蛮缠一样!”
“你就是只会胡搅蛮缠!小肆那么小懂什么,还不
是你这个妈教出来的,况且雨烟也没说错,小肆就是个野种!谁看到他爸了,谁不知道你在外面花天酒地男人一堆,随便被人搞大了肚子就回来躲着,秦家的名声都被你给败光了!”
秦贺君一口气上来连着骂,不带一丝气喘,一点颜面给没给秦鸢留。
秦鸢恨的牙痒痒,只因他是她父亲,她不能对他动手。
“混账!”秦兴华气极,歇斯底里大吼,“你好歹也是个父亲,有你这么骂女儿的嘛!我看,缺少管教的人是你!”
“爸爸,姐姐,爷爷你们都别吵了,如果我不在秦家,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求求你们都别吵了,呜呜…”
顿时,病房里乱作了一团,彼此间剑拔弩张就差动手。
门外的章台凛听了个彻头彻尾,嘴角抹起一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