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光流也未阻止她,依旧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想,心中满是对韩月昙的不屑。
韩月昙走上前两步,看着上面四周一圈,将所有的神情尽收眼底,一边缓缓说道:“我以为,刚才天水,地火两院的矛盾争执,已经足够说明你们的问题。你们两院,一个刚愎自用,眼高于顶,全然不顾及同袍之谊,表面上看似乎真是为玄天宗好,以为自己扛住所有的事情便可高枕无忧,却看不到近处的危险,实在自以为是!殊不知一手五指,各有长短,如此才是平衡长久之道。”
说这话的时候她一直盯着楚光流,只见他先是不屑,随后又渐渐陷入了沉思,似乎真把韩月昙的话听进去了些。
点评完天水院一众,她又转向地火院的黑袍长老们:“另一个嘛,不用我说,明眼人也能看出来吧?什么顽固不化,固步自封,那都是假象。还不是应了那句老话,不争馒头争口气!可你们也不想一想,赶鸭子上架,苏琅这个圣主能当得好么?若我猜得不错,他做这个圣主,还是受了你们的威胁,被迫接受的······”
地火院的几名长老听了,无不面红耳赤,想与韩月昙争辩吧,又实在无力反驳。谁让人家每一句都戳到了地火院的痛处!只能憋红了脸听她继续说道:“天水地火,名字相反相克,可转念一想,谁又能说你们不是互补互生呢?可是,你们不仅忘了老祖宗的初衷,还把矛盾越扩越大······你们可曾想过,也许外面的野心家此时正盯着你们,巴不得看你们自相残杀,自我消耗!所以我才说,你们都不适合,也不配领导玄天宗!”
韩月昙一席肺腑之言,把满厅的人都震慑住了。
良久之后,苏琅不禁带头鼓起了掌:“少主说得真是太对了!少主,你目光长远,有你在,玄天宗重回鼎盛之日不远了······”
不过苏琅鼓掌了好一阵才发现,除了他自己,没有一个人为韩月昙喝彩!
“就算你说对了十之七八,那又怎样。”楚光流站起来,看着那把落满了灰的圣椅:“玄天宗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
玄天宗内部矛盾延续了十多年之久,如今韩月昙回来了,泠雪花便不可能再眼睁睁看着旁人的私心毁了玄天宗,她秀眉紧簇,看着楚光流不假辞色:“楚光流,少主就是少主,从古至今,玄天宗的主人也只会是圣脉后裔!这些,你们天水院都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