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想找机会跟季晓晓坦白了,如今总算说了出来,心里那块石头,也终于落了下来。
季晓晓哀嚎完毕,冷静下来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找纪宛恬秋后算账,双爪掐住她的脖子,怒气冲冲道:;纪宛恬,你保密功夫做得很不错啊,大半年了,愣是一点风声都没给我透露!你这是在干嘛,把我当贼防备吗?;
纪宛恬就知道她会这么说,纹丝不动地坐在那任她掐,等她发泄完了,才无奈解释道:;不是不想告诉你,而是一开始我也很混乱,不管是被迫住在陆家,还是跟陆灏临的半年约定这一桩桩一件件,都令我感到极度不真实。总以为陆灏临在逗着我玩,要不了多久他腻了,也就放我回来了。
可随着时间过去,我渐渐发现,他并没有逗我,而是很认真地让人调理健康我的健康指数,让我住在家里,也是真为了预防晨唯的病复发等到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他时,我已经不知该怎么开口跟你说了,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到了现在。;
季晓晓盯着她审视了几秒,松开手,有些讪讪然地嘟囔道:;那你现在为什么肯告诉我了?是因为觉得终于没办法瞒着我了吗?;
纪宛恬被她说中,扯了个虚伪的笑容,小心翼翼地编着慌,;当然不是啊,之前不告诉你,主要是怕你多想白替我操心,现在情况明了了,我寻思着也是时候该跟坦白从宽了,所以才告诉你的。;
季晓晓横了她一眼,压根不相信她的花言巧语,;你少来了!你肯定是怕我碎嘴不小心捅出去,回头会给你添麻烦是吧?;
纪宛恬吞了下口水,违心否定了,;真不是;
当了三年舍友,季晓晓怎么可能不知她的真实想法,不过她也没怪纪宛恬的意思,她确实是个把不住门的漏风口,啥秘密到了她这边基本都守不住,纪宛恬这么做倒也无可厚非。
不过就算理智上能理解,季晓晓还是觉得老大不爽,抓过纪宛恬的手,故意凶巴巴地说道:;不行!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很生气1为了惩罚你,中午这顿饭归你承包了!我要吃最贵的乳鸽北京片鸭烧卤肉烤猪蹄等等等等!;
纪宛恬这个时候哪还敢心疼荷包,忙认命地应下来,;好好好,只要姑奶奶您开心,就算是吃龙肉我也请。;
季晓晓哟了一声,拿着眼很暧昧地瞄她,;到底是攀上大佬了哈,说话都豪了好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