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泰被噎住了,磨着牙狠狠地瞪他,既然都吵到这份上了,他也不再压着目的,拐杖往纪宛恬一指,强横地下命令:行,我也不跟你废话了!你马上跟她分手,以后不许再来往!
你在说什么老年痴呆话?陆灏临微微垂眸,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眼中讥嘲之色很浓,六年前你尚且无法掌控我,如今我翅膀都长硬了,你觉得我反而会乖乖听话?
陆天泰不理他的嘲讽,狠声道:陆灏临,你别太张狂。要不是我,凭你单枪独马的,你以为你能有今天的成就?
陆灏临眼底的讥诮瞬间褪下,变成慎人的寒意,凛然道:你说的没错,如果当初不是你屡次逼我走绝路,我确实到到了今天这一步。
说完、他一把拉起还在懵懂状态的纪宛恬,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纪宛恬手腕被他牢牢拽住,手心还握着那两瓣还来不及吃的橘子,在后面哎哎叫了两声得不到回应,只好郁闷地闭上嘴,尽量跟上他飞快的步伐。
途中路过花园小径,她脚踢到路边凸起的鹅卵石,身子猛地往前扑去,陆灏临一惊,忙伸手稳住她的身形。
纪宛恬顾得上脚下,就顾不上手上了,橘子从手里脱落,咕噜噜地滚到一边。
作为热爱公共卫生环境的良好市民,她推开陆灏临的手,弯下腰就去想去捡起来,却被陆灏临一把捞回来,皱眉道:别管了,待会会有人过来清理。
纪宛恬眨巴眼,哦了一声,乖乖地直起身站好。
陆灏临看了一眼她的脚,有没有扭伤?
没有。他的手还伏在她腰上,纪宛恬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温热,不自在地扭了扭身,挣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陆灏临挑眉看她,笑得有些意味深长,你躲什么?还不习惯被我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