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被撞伤了,下巴附近有一笑片淤痕,印在白腻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的清晰,不过庆幸的是,除了这点淤痕,其他到没看出异常,就连嘴角也没血,应该是没伤到舌头。
看起来好像并没有预想中的严重,纪宛恬稍稍安下心,但还是不敢大意,伸手去掰他的嘴巴,一边说道:ldquo;舌头伸出来给我看看。
陆灏临头往旁边侧了侧,躲开她的魔爪,像没事儿似的站起来。
纪宛恬蹲在地上,仰着头看他,半响才傻傻地问,ldquo;你hellip;hellip;你没事啊?
陆灏临揉了揉自己的下巴,哼笑道:ldquo;土包子,你是不是练了铁头功,脑袋都比石头还硬。
这话说的,好像他以前撞过石头似的,纪宛恬郁闷,想问他到底要不要紧,可看他忽然皱紧眉头,像在强忍痛楚的样子,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一场突如其来的小意外,打破了原本的僵局,也将两人的身份彻底掉了个转,纪宛恬一下从理直气壮的那一方,变成了需要忏悔的施暴者。
虽然不是故意的,但陆大爷受伤是事实,纪宛恬慢慢地站起来,犹豫着是不是应该道个歉。
冷不防地,脑门被弹了个正着,不疼,但足以震掉她所有的思绪,她捂着被偷袭的地方,茫然地望着面前的人。
陆灏临神色自若地收回手,对上她的视线,嘴角似笑非笑地弯起,ldquo;这样就算扯平了,你不能再生我的气了。
纪宛恬依然茫然地看着他。
她今天穿了件很厚的白色羽绒服,头上还戴了一顶毛茸茸的雪白绒帽,蓬蓬软软地,怎么看都很好抱的样子,配上她现在这副傻不隆冬的样子,呆萌柔软地越发挠人心扉。
陆灏临心口微热,鬼使神差地俯下身,轻轻地,在她脸上碰了一下。
肌肤传来温凉柔软的触感,仿佛蝶翼轻扑般。
纪宛恬顿时僵在原地,眼神呆滞,整个人像掉了半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