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敢说。
刚刚他就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她的睡颜想要将她拽起来,就已经又起了反应。好不容易压下去后手又被她这样牵着,心没从胸腔里跳出来都是给面子了!
他垂眸看着她,想要让她松开手。但是却无意间瞥见了她凌乱的浴袍下那若隐若现的风光…
“你松开我,我没事。”
迟远甩开她的手,几乎是逃一样的离开了房间。
姜芜:“你…”
“别管我,换好衣服下楼来,我们马上要出去了,很忙。”
说着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间的门。然后整个人靠在墙壁上,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他已经能确定了,这个女人给他施了邪法,绝对是!
如若不然他怎么会这么反常?
被冤枉的姜芜完全不明白迟远的意思,她本来是看他难受才给他把脉想要帮他治病的,完全不知道他这一系列异常的反应是怎么回事。
但好在姜芜并不是那种想不通还要硬去想的人,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然后走到阳台上去拿自己昨晚洗了已经吹干了的衣服穿上。
等她弄好下楼,迟远听到脚步声后抬起头就看到了她。
她身上穿着白色的长裙,一头柔顺的秀发被她整理得十分的干净的垂在脑后,精致的五官没有因为素颜的关系就丢了分,反而因为休息好的原因,更接近那刚剥壳的鸡蛋,既白嫩又光滑。及地的长裙穿在她身上丝毫不显得累赘,腰间那条绣同样苏素白的腰封将她的腰勒得一把手就能握住…
她像是落入凡间的仙子,没得让人移不开双眼。
心中有个疯狂的念头,想要将她藏起来。
迟远看着她一步步朝自己走来,耳边除了擂鼓一般的声音外他已经听不见其他。
这该死的心跳。
迟远抬手按住自己的心脏位置,板着脸用那生硬的语气出声:“你就穿这个衣服出去?”
姜芜看了一眼自己点头:“不可以吗?”
迟远使劲点了点头:“不可以,当然是不可以了。你看到大街上谁跟你一样穿着?快去把这衣服换下来。”
姜芜:“为什么要跟别人一样?我本来就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啊。”
迟远:……
他发觉自己没办法跟这个女人沟通,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