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些什么习俗啊?差不多十斤的黄金戴在身上,她一会儿要怎么走路?
左大婶看出她的不开心,伸手掐了她一下嗔道:“这孩子,怎么这样的表情?今天是你大婚的日子你得笑着。”
苏云今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这么重的东西都放在了我的身上,我怎么笑得出来?”
她想笑啊,但是感觉身体太沉重了,真笑不出来:“而且四叔也真是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黄金多吗?”她嘟囔着抱怨顾司爵起来。
左大婶又气又笑,她可是亲眼看着顾司爵准备这些婚礼用品的,根据顾司爵的意思手镯不止要九十九只,他本来打算是九百九十九只的。但是在左大婶的劝说下最终他才将那多余的镯子换成了其他的东西…
“你这孩子真是的,女婿心疼你已经特意减少了许多,你还在这里抱怨。”
话虽这样说,但是左大婶可没有半点怪苏云今的意思。
苏云今睁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左大婶:“妈你的意思难道还有?”
左大婶也没卖关子了:“你去客厅看看。”
客厅?苏云今抬脚想快步往外走,一时间没能适应身上的金饰差点摔了一跤,好在身边的人及时扶住了她。她迈着小碎步下楼,还未到客厅就看到等在客厅的左佑他们。她的视线越过他们落到了那盖着红布的东西上面。看红布的形状可以判断下面的东西与他们家的鱼缸大小差不多,心中隐隐有种感觉,顾司爵该不会给她弄了一座金山来吧?
“姐…”
左佑出声打招呼。
苏云今木讷的点了点头双手拽起自己的裙边走到盖着的红布边上伸手拉开那红色的布,耀眼的金色差点晃瞎了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