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们匆匆来到医院看到那个浑身缠满纱布,躺在病床上辨认不出面容的人时,一时间有些不能理解。而被缠着纱布的袁暮则是在看到警局的人后双眼放光,因为自己的‘好日子’要来了。
没错,跟被顾司爵抓取动用私行相比,袁暮是绝对愿意让警察带走他的,警察将他带走就算是要判刑也不会像顾司爵那么狠将他整个人身体的皮都剥下来然后又就他不让他死……
局长又看了眼病床上缠着像个蝉蛹一样的袁暮咳了咳:“他这是?”
暗夜:“四爷只是给了他一点教训而已,不会要他的性命。”
他口中的一点,自然不是一点。但现在局长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好在袁暮本就是罪大恶极之人,伤了就伤了,报告也容易写。
于是乎局长点了点头,招呼手下的人将袁暮给带走了。
因为证据确凿的关系,几天以后袁暮就被宣判了死刑,处决的日子定在了年后。警方利用电脑模拟复原袁暮住所那二十多具骸骨的外貌,找到了遇害者的家庭。
当他们被告知自己失踪的女儿已经惨遭杀害并且被人解剖只剩下骨头时,气愤得想要立刻冲入牢房去将袁暮杀掉。二十几个家庭,就因为袁暮这变态的嗜好而变得支离破碎,这一消息被人爆出来后,不仅是a市,就连国内,国外的记者都争先报道了这骇人听闻的杀人取骨案。尤其是当他们得知凶手还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成绩优良的在校大学生,一时间舆论哗然。
在外界因为这一骇人听闻的杀人案件而议论不止的时候,病床上躺着的人始终没有转醒的迹象。苏云今的神志是很清楚的,顾司爵每天来跟她说了什么,说了几句话她都记得,她的意识甚至能够离开身体看着他,但她身体就是睁不开眼睛发不出声音,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地方出错了。
时间匆匆,春去秋来,转眼她昏迷已经快一年了。
这一年时间里,外面发生了许多的变化,唯一不变的是她身边的这个男人一直照顾着她。从医院到家里,从春天到秋天,他一如既往没有半句怨言。
此刻她又‘看着’顾司爵在悉心的照顾她的身体给她擦手,脸上表情柔柔的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她真的很想走过去抱着他告诉她自己没事。
房门被推开,小念捧着一束娇嫩的鲜花从外面跑了进来来到床边:“爹地,我给妈咪采了花,妈咪会不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