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芳姐…”
她叫了两声,覃芳笑眯眯的率先离开了巷子。
苏云今盯着她的背影出神,总觉得这个覃芳不像是表面看起来一样简单。说不出来她哪里怪,但就是觉得她不是个简单的人。
想到今晚以后她们或许不会再有交集,苏云今也没多费脑子去猜测覃芳究竟是哪里不对劲。视线转到一边的玉隐身上:“好了没?”
玉隐嗯了一声站起来:“姐,他们三人竟然是酒吧的人耶。”
酒吧的人?
苏云今心里咯噔了一下,再次打量那三个叠在一起的男人,心中微微一动走上前去:“你们为什么要绑架覃芳?”
那三人不打算回答。
嘴硬?
玉隐问的时候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到她这里就嘴硬了?苏云今眼睛转了转,她摸了摸自己贴身的腰封,从里面取出一包白色的粉末。
没等她出声,玉隐眼睛闪着光大叫:“痒痒粉吗姐?给我一点,给我一点。”
玉隐这是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苏云今嘴角扯出一抹笑来到他们面前蹲下,视线落到其中一人光着的胳膊上,她也不多说话,抬手将手中的白色粉末洒了一些在那光秃秃的胳膊上!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巷子里就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声:“妈呀痒死我了,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好痒好痒,好痒啊…”
那本来奄奄一息的男人被撒上痒痒粉后,原本有气无力的手跟打了鸡血一样,不停的挠着自己的另一边胳膊。
苏云今弯起嘴角看着他们,一边的玉隐得意不意:“这是我姐独家特制痒痒粉,你们就做好抓破皮肤痒死的觉悟吧!”
“啊…不要…不要不要…”
这几人又发出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后,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将事情给全都抖了出来。
原来他们说是那个‘酒吧’的人其实也不是,他们只是那个会所合作的一群小喽啰。平日里就干一些绑架啊勒索啊之类的事情,今晚的时候恰好上面有命令,让他们抓会所的服务员…
别的服务员都被人盯上了,就覃芳这边没有,这三人这才来这巷子堵住了覃芳。
他们明明已经得手了,没想到忽然冒出了苏云今跟玉隐,让这三人到嘴的肥肉就这样飞了!这三人说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捂住自己的脸:“大姐,大姐,我们说的真的没有半句假话啊,日月可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