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就是神境宇宙下诞生的。”张启灵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傲娇的模样，而后又继续说:

“另外两大宇宙的生物虽然也有灵魂，但是只有凡界宇宙孕育的生物才有成为鬼灵的可能，而也只有鬼灵才能被转化为鬼。所以凡界！是鬼界外来鬼民的唯一来源。”

“这样啊……”

张启天闻言点点头，心道果然如此，其实刚才自己就有猜测，问启灵只是想得到更准确的答案。

沉默了片刻，张启天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头微皱地又问：

“这些鬼灵是心有怨念者死后为杀戮而生，那岂不是说所有鬼灵都是邪恶的？”

听到张启天的问题，张启灵没有否认，而是轻叹一声，“哎，所以其实鬼灵是一种可悲的生物，他们的进化是在无数无辜者的鲜血中进行的。”

“如果这样，那那些好人或是英雄死后怎么办？他们死后难道就只有消失或者是轮回一途么？”

“当然不！”张启灵给出了明确的答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宇宙的力量是一种守恒状态，有死必有生，有邪必有正，有恶必有善……”

张启灵负手而立，此刻眼中尽然流露出无尽沧桑，很难想象，这是一个看着只有6岁模样的孩童会有的眼神。

“一些生前心地善良，内心强大的人，死后灵与魂都能被完整的保留下来，他们被称为‘英灵’。英灵会被牵引至宇宙一条神秘无尽的冥河之中，在里面静静的漂浮，或许有一天，他们会再度进入其他宇宙，作为新的生命而重生，这种人修炼天赋惊人，我们称之为‘天命者’。”

“天命者！”

“没错，至于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天命者、谁是天命者、哪些界域中有天命者，以及那些冥河中的灵魂是否也有些进入了三界宇宙之外的其他宇宙，我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我原本也只是一块石头……”

讲到这里的时候，张启灵的眼神有些黯淡、落寞、甚至是悲伤。

为什么会悲伤……

就连张启灵都不知道，或许……和他脑海中那片迷雾中有关吧……

“启灵……”看着平时时而严肃时而活泼的张启灵，竟然露出了如此悲伤的神色。

张启天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他轻声叫了张启灵的名字，想找些安慰的话，却发现不知道从何说起，因为他也不知道张启灵为何而悲伤。

正当张启天纠结怎么开口之时，张启灵飘了过来。

“啊～打！”伴随着稚嫩的声音，又是一个爆栗扣在了张启天脑袋上。

“你个大笨蛋，实力那么弱，还问东问西，在去神光之前，力量必须达到1500！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哼！”

张启灵说完，撅了撅小嘴，便化为一道白光钻入了张启天体内消失不见。

只留下张启天，揉着脑袋，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不过这小祖宗心情总算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