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歪着头,看着旭日,晃了晃小辫子,表示不知道。
旭日缓缓抽出木剑,像此刻吴小软一样,剑柄高,剑尖低指靶子,“若是遇到无论如何也对付不了的对手,既然明知自己要死,那为何不出剑试试呢?”
“只要你挥出了剑,无论结果如何,你都不算输。若你连剑也不敢拔,那还进什么慕士山?”随即就是毫无花哨的一击,剑尖仿佛直属于那靶子,然人感觉就该命中。
女孩亲眼看见了那寻常的木剑竟然击穿了坚硬的钢铁。
“你后悔进慕士学院吗?”
“不后悔。”女孩摇着头。
“那就用你最熟练的那招,重新来。”
女孩再次举起手中的木剑。
回忆在火花崩裂中与迎面而来的阴影里化为碎片。
“用我最熟练的招式。”
女孩双手举起烧火棍,棍柄高抬,冒火端倾斜向下,迎着神婆就上去了。
是她无数次练习的那招,没有白鸦优雅,不及它万分精妙,却见证了女孩昔日几十个日夜的汗水。
女孩一无反顾的冲了上去。
看着迎面击来的烧火棍,神婆大惊,惊的是女孩出招时的神态,柔弱与无力都远她而去,像是剑客世家的子弟,面对强敌明知不敌也要出剑。
没有剑,那就以棍代剑。
吴小软带着火花的木棍直击神婆腰部,却对直击她脖颈的枯手视若无睹,目光中带着决然,她竟想衣伤换伤!。
神婆原以为这个女娃子是手到擒来,她身为超凡者怎么能被一个女娃伤到?别管伤小伤说出去都不好听,以后她就真的在公司抬不起头了。
神婆已经到了女孩面前,袭击女孩的枯手突然下压,企图握住木棍,接着她就看到吴小软目光中带着惊喜。
枯手刚碰到木棍,木棍就在以那枯手为支点,在神婆腰部划出了一个完美的弧度,火花在空气中荡出了一个光圈,尽头是那满脸褶皱的脖颈,紧接传来滋滋的灼烧声。
到底是孩子,招式奏效后吴小软就站在那里干愣着了,女孩就想着尽力一搏,“居然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