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流年指着一旁的余飞,“要是别人我还会担心一时半伙,但要是海公爵,那我当然不担心,说起海公爵,我这鸟跟海公爵的关系可不浅呐。”
余飞撅着短得跟麻雀一样的尾翎,呵,关系是不浅,他女儿成天到晚欺负我,吃块吴小软蛋糕都能被骂成吃软饭的,一天到晚都挨着她的骂,等哪天吴小软毕业了,非得把那个傲娇妞打一顿不可,头发给她抓花,胸给她拍平那种的。跟海公爵女儿睡在同一屋檐下这余飞不可能说出口,怕把这亚当斯吓偏瘫。
他一脸懵懂无知的说着胡话,“是啊,我把他的一块领地中的鱼虾都吃绝了,算不算关系不浅?”前提是建安公园那条人造湖也归海公爵管辖的话。
“说起来那公园湖还不小呢,锦鲤有碗口粗,味道鲜嫩”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左流年冷冷的看了一眼硬生生止住了,余飞不甘示弱梗着脖子嚷嚷着“怕啥,怕啥,这鬼佬又不懂华夏语。”
亚当斯咳嗽了下,“事实上,我懂一些华夏语,因为华夏也是对外出售军火最多的国家之一,我与不少华夏人有过交易,不过你这猎鹰倒是奇特,居然能像鹦鹉一样说话。”他对余飞能说一口流利的华夏语而好奇,这鸟不似鹦鹉那样笨拙学舌,若是隔着墙,不看鸟,就是一个人在说话。
异兽是凡人与超凡界最大的秘密,左流年必须为此做出掩饰,“事实上,这是我在华夏的一家生物公司买的鸟,它是一只猎鹰跟鹦鹉杂交而生下的鸟,就是那种基因序列相近,类似狮子与老虎的关系。用西方话来说是混血鸟,翻译成华夏语,就是杂种鸟。”
亚当斯听着左流年一连串的科学解释,津津有味“喔杂种,强壮而有趣的杂种鸟,等这趟忙完,我也会出钱买一只,看起来很聪明。”
余飞听着两人张嘴闭嘴的杂种鸟,只能日常p。
“所以客人你要跟我做什么生意?”亚当斯转入正题。
左流年不在玩笑,“一单大生意,能让你们飞黄腾达的大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