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神,是山生出的神志和灵识,是为了守护山野而生,却从未能伤害他人。那无数把剑穿透它的身体时,它无暇去顾及,只想要将村民送出密林。
凰陌一把将陷入痛苦挣扎的君鲤给摁住,他身上的魇魔黑雾越发的浓郁,一睁开眼睛让凰陌倏然一惊。
他红色的眼睛紧紧瞪着那些蜷缩在了一处的村民。
“君鲤你听我说,这些人不过是被方才的道士给利用了,他们所要找的是吃了他们孩子的凶手,你的母亲…是踏入了他们的陷阱,这一切都是那个道士所做的,你一定要压制住自己!”
她紧紧将君鲤抱在怀中,他的体温惊人的热,似是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也不管他是否可以听得懂自己的话,她现在只想要让他将魇魔压制住。
但是杀了母亲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他还未曾能修出灵智来,若是凭着本能,凰陌这个连下酒菜都不够的身板怎么能敌得过一只熊的力量。
君鲤的眼睛崩的血红,喉咙里发着呜呜的声音。
那黑雾溢出的越发浓烈,凰陌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越来越崩不住君鲤,他的样子亦是像陷入了百般的焦灼痛苦中,她抱住他的头,哽咽看着他的眼睛,道:“不要输了,求你,师父你一定要将那魇魔给净化掉!”
眼泪掉在他的脸颊上,君鲤的眼中的血色一点点褪了,凰陌感觉到了有什么湿热的东西舔着她的脸颊,抬起眼来,撞进了一双深沉如水的眼瞳里。
他大大的眼睛委屈的望着她,哼哼的叫了一声,似是在抚慰她。
“你没事了?”凰陌一怔,望着他身上消散的黑雾,他居然不知何时将魇魔的力量给压制了回去,凰陌呆呆的望着他,几乎又鼻子酸
涩了起来,她抱着他语无伦次:“做得好,做得好!”
而后他的身体似是支撑不住了,软塌塌的倒了下去。
“君鲤??”凰陌又心提到了嗓子眼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