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像是能感应到一样,在格伦接近时闭着眼睛开口:
“你来了。”
“是的,据说您能教导我一些神秘学知识。”格伦并不惊讶。
对方睁开眼睛,加菲猫一样的大脸慢慢舒展开来。
“我只教导基础,至于原因,这也是今天教授的内容。”蒙茅斯的精神看起来比克洛不知道好了多少倍,神态随意地站起来。
“跟我来。”
格伦默默跟在对方身后,来到一处露天的工作台前。
蒙茅斯动作随意地拿起桌上的一个玻璃瓶,里面什么也没装,只在偏向瓶口的颈部划有一道标记。
他指了指玻璃瓶。
“这是大多数的普通人。”
说完,他打开瓶塞,将水倒了一些进去,重新盖好。
“这是超凡者。”
随后,他再一次打开瓶塞,倒入了更多的水,漫过了瓶颈的刻度。
“这是失控的超凡者。”
紧接着,他没有盖上瓶塞,反而继续将水源源不断倒进去,液位在狭窄的瓶颈迅速上升,一下子冲出玻璃瓶,流到了桌子上。
此时,蒙茅斯仍旧没有停下倒水的动作,漫到桌上的水越来越多。
“这是完全失控的超凡者,我们也称之为‘崩溃’。”
格伦回想刚才蒙茅斯做的一切,若有所思地拖着下巴。
“瓶子代表灵性环境,水代表灵性,那条线代表灵性到达某个界限的时候,就会出现失控?”
蒙茅斯宽和地笑了笑:
“没错。”
“那最后水漫出来是什么意思?失控和‘崩溃’有什么区别?”
对方顿了顿,似乎在整理语言。
“失控并非不可挽回,”他的眼上似乎蒙上了一层迷雾,“昨晚的不死者就是例子,他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将处于失控状态的自己拉了回来,这样的例子并不算特别少见,而且方式多种多样,但我没见过哪一种,是毫无副作用的。”
“但是,”蒙茅斯仍旧没有倒水的动作,“一旦瓶子里的水涌出来,那就再也没有倒回去的余地,它只会漫得到处都是,用自身污染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