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安娜挠了挠头,似乎在苦恼为什么自己没有厨艺。
“一直都是格伦做饭的话,我当然不会有进步。”
格伦仍旧只是笑笑:
“下次吧。”
这时安娜站了起来,走进厨房从背后拉了拉他的衣袖。
“今天想吃煎蛋饼。”
格伦愣了愣。
“那就牛肉豆泥汤,香草煎鹅肝,煎蛋饼,再配个黄油蛋糕做甜点。”
“不,就煎蛋饼。”安娜又扯了扯他的衣袖。
格伦的头稍稍埋了下去。
迟疑了一会,他缓缓说道:
“好,就煎蛋饼。”
面糊是现成的,只花了10分钟,热腾腾的煎蛋饼就端上了餐桌。
单独的一个盘子,单独的煎蛋饼,这与乌别兹家的晚餐文化相去甚远,但安娜却表现得十分有食欲,塞满蛋饼的嘴还不停讲她学校里的开心事,格伦只能一边附和,一边提醒对方小心烫。
然而,其实他心里一股暖流正缓缓流过,特意提出做步骤简单的煎蛋饼,他怎么能不知道安娜的想法。
也许在进门的那一眼里,就已经看出他的疲惫了。
用过晚餐,安娜腾腾腾抢过盘子拿去洗了,又破天荒打扫好厨房,这才洗好手出来。
“你怎么还没去睡?”擦干手见格伦还坐在沙发上,安娜开口说。
不等格伦开口,安娜连拖带拉把他弄进盥洗室,给他关好门,在听到水声后又把格伦的睡衣整理好,整齐叠在客厅桌上,这才自己上楼。
等到格伦围着毛巾出来,看着客厅里的景象,他竟然莫名的有点想哭,也有点想笑。
在这个令人不甘的世界,我不是一个人。
……
第二天,格伦以饱满的精神走出家门,昨夜睡得很踏实,黑烟的影响也没让他太难受,看来这方面也是存在适应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