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一猪脑子吗?啊!给小孩子传染疾病?还真想的出来啊?我们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过?你以为我们是什么?歹徒?暴民?邪恶组织?告诉你!我们是正正经经的好人……”
“那群孩子才三四岁,你怎么忍心下的去手?你这样做,和东瀛那群畜牲有什么区别……”
“我们hiq的宗旨是什么?靠脑子说话?你呢?传染病毒?你说你怎么这么作呢?我告诉你,要不是你是我亲孙子,我早把你交给警察了!”
“这下好了!整个华夏地区,我们的人被清除了一大半,还都是精英人士。还剩下那仨瓜俩枣有什么用?”
“以前,金先生不跟我们计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为难我们,你就以为他不知道我们的动作了?这次你倒好,啊!冲谁下手呢?你知道那小姑娘是谁吗?你就这样对她下手,你这辈子是别想进入亚洲地区了!”
……
白发老者骂骂咧咧的训斥了三个小时,跪在地下的男子一点儿没敢反抗。他们hiq组织讲人权,但是这种爷爷教训犯错误的亲孙子的事情还是没人管的。
老者骂了三个多小时,青年男子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虽然后悔莫及,但也已经无法挽回。组织不会因此而开除他,但他也已经再无资格进入核心层次。
跪在地下的男子表面恭顺,心里却把萧剑骂的狗血淋头。一种幼稚,毫无道理可言的迁怒。
“萧剑,你等着。今日的屈辱,我安德烈会报复回来的!”
安德烈,hiq正是成员,欧洲医学博士,之前就读于华夏魔都医科大学。
白发老者不再理会孙子,拿起话筒说道:“通知在米国的李雯雯,让她近期找借口回华夏!我们在华夏的人实在太少了。”
如果萧剑看到这一幕,一定会目瞪口呆。李雯雯,李第一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竟然也是hiq的人员。甚至,很有可能,当初李雯雯离开华夏,都是自导自演的。
……
“什么?被发现了!”王铁柱接了电话,听着对方的话,气急败坏的道:“我爸妈打算怎么处理?只是争吵吗?那没事儿,他们习惯了。要是闹到离婚了,记得提醒我!”说完,王铁柱骂骂咧咧的挂了电话。
“这都什么事儿啊。”王铁柱满脸不爽的嘀咕着:“自己老子养小三,被正室发现了,让秘书来找我求救?我救得了吗?这时候当然跟老妈统一战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