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许婷心虚的说道：“我在朋友家看到过，一身蓝色看起来可好看呢，而且说话也比较顺。”

许婷是宿舍四个女孩中唯一一个有对象的人，她们三个都见过，年龄不算太大，不过有种暴发户的感觉。许婷时不时的出去住。而且她为人有些物质，和另外三个人关系勉勉强强。

听着许婷的话，梁佳雪丝毫没有在意，笑嘻嘻的道：“养的开心就行啦。来，给我们照个相。”说着，梁佳雪在笼子旁摆了个姿势，唐诗与宋词纷纷拿出手机拍摄起来。

……

“有查到什么东西吗？”回到教室，萧剑与楚天歌再次坐到一起，小声说道：“以他的性格，应该很容易闹出些问题吧?”

“我派人跟踪过，但是根本没有一点能判重刑的地方。”楚天歌摇了摇头道：“而且他的根本没得查，他根本不信任身边任何人。”

对于如今的进展，楚天歌也有些无奈。

“被他祸害的女孩们，都没有站出来的意思吗？”萧剑有些不死心的问，他那边也没有进展。

“依照法律，她们根本不算被祸害。”楚天歌摇了摇头道：“只能算是权利与利益的交换罢了。我私下让人接触过，但是她们的合同上面根本没涉及这些，就算往外曝光，也只是损伤公司利益。”

对于现在的情况，楚天歌实在纠结。他不但没半点证据，公司还得时刻想着给对方“善后”。李第一的问题，都属于道德方面，不是法律方面。

“这李第一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吧！”对此，萧剑并不意外，他那边毕竟也没进展。他无论入侵对方电脑，还是各种“钓鱼”信息都用过了，没有什么空子可钻。

到手资料很多，但是最多搞烂李第一那本就不怎么好的名声。

“现在到手的资料只有他脚踏好几条船，还是连告他嫖娼都不够格的那种。”萧剑苦笑道：“只能用非常规手段了。”

“我去查询一下和他接触不那么多的人。”楚天歌有些不甘心的说道：“我就不相信真赶不走他了。”

对于那个纨绔，萧剑也是很无语。犯事真不少，可是要么有人顶缸，要么已经用钱搞定。唯一露在面上的，也没办法说对方在犯法。

“你的机器人组装的怎么样了?”楚天歌看着来教室里人越来越多，为了避免被人听去，于是转移了话题。

“动手能力不足。”萧剑摇了摇头，他发现楚天歌转移个话题都能挖苦他。

“你还不如让段鸣来弄。”楚天歌显然知道原因，说道：“哪有你这么作的啊。”

“是啊，有些作了。”萧剑也不反驳，笑道：“我可是把他们当孩子来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