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这人大半夜在外面冻了许久,就生了个小炉火放在两人跟前,却又不知说些什么。
倒是晏洛,一反过去冰冷的常态,反倒是先开口问道:“从你这儿买的那些粉条,味道不错!一点儿也吃不出番薯的那股子甜味!还比番薯能放,煮在汤里,也挡饿!回头再让管家来你这儿订上一些!”
听到夸奖自己做的粉条有用,喜儿脸上不自觉的就扬起笑容。
“那可不,那东西不论包包子炖汤,蒸扁垛都可好吃!而且还能放!”说到这,才惊觉自己过界了,毕竟他从自始至终都没有告诉自己,那些粉条打算送到哪儿,做什么用!一切都是自己的推测猜想!
对于她的紧张,晏洛看在眼中。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个淡笑,却很快收敛回去。
“你近来没出什么事吧?”喜儿想起他的猜测,不免有些担忧,上下将这人打量一下,见他身姿依旧笔挺,一身黑色锦袍穿在他身上,竟穿出了一种禁欲美来!
一想到那个词,喜儿不自觉的就红了脸颊,觉得自己的发散思维是越来越厉害了,尤其是碰到这个人之后!在心里唾弃自己一顿,这个人也不过才十多岁,自己虽外表是个小女生,可内心却是个老阿姨,怎么能这样yy人家!
这一分神,也就没注意到晏洛那不自觉勾起了嘴角!
“我一切安好,你且放心!”晏洛的声音不似少年般清悦,带着一丝的低沉,他说出的每句话,让喜儿耳边不自觉的颤动。
过去听人说,声音好听的耳朵会怀孕,她还觉得夸张,如今,她是真的信了!
白了他一眼,嘟着嘴说道:“哪个担心你了?还不是爷爷,一天三遍的念叨你,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这话喜儿可没分毫水分,也不知为啥,她那个爷爷,总是时不时念道,说什么英雄出少年!说什么少年有为!那神情和语气,恨不得这人就是他的亲生儿子般。
“苏叔过去对我照顾良多,是看着我长大的人。”晏洛的声音悠悠,还是在回忆过往。喜儿就这样坐在小板凳上,听着那如故事般的过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可能有丝羡慕,又有丝心疼吧!
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问道:“你那时为何要去袁府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