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言乱语啥了?你倒是说说,我说的哪一句是假话?是胡说的?”这木氏就用手一根根扳着数:“是说你生的女儿不足7月就落地,那模样分明是足月的?还是说,你不是与我那前妹夫勾勾搭搭,挤走了我的妹妹?”
木氏每说一句,何氏就往后退上一小步,只觉得浑身寒冷,这新做的棉衣穿在身上,也如同被人扒光了一般。
她咬着唇,对于今天来这里找茬,后悔不迭!早知道这一家子这么难缠,她就不会答应那人的要求!想到那人,目光就在人群中找寻,终于看到了那人身影!看她要走,也顾不上许多,急忙上前将人拉住!
嘴里还嚷嚷道:“大姐,你可不能不管我呀!那些可都是木氏瞎说的,她们就是往我身上泼脏水!”
边说还哭哭啼啼的,让被拉住的苏文丽脸上闪过不自然,目光闪躲的看向铺子里的木氏,挣扎着要将自己的手臂从何氏的怀里抽出。
“原来是大堂姐呀!这还真是…”说着无奈的叹了声气,“大堂姐在这儿正好,当初他王梁周和小寡妇有私情的事,周边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为此还要休妻,若不是被我们发现他俩珠胎暗结,哪里会同意和离!
如今上门找茬,我还真不知这人的脑子里是不是进水了!还请大堂姐将这人带走,交给王梁周!告知他,若是还想来我们铺子找不自在,我们自是奉陪,只是莫要再让这不干不净的玩意儿上门了!”说这说着一抖袖子,转身回了铺子。
被晾在街上的两个女人都低着头,想要躲避周围打量的目光,可能是被木氏的话给气着了,苏文丽恶狠狠的盯着那不大的铺子,猛的一甩手,将何氏甩了一个踉跄,头也不回的离开。只剩下何氏一人,满脸羞红,捂着脸,匆匆忙忙的跑开。
这本就是一个小插曲,喜儿也未曾多在意。等又过了几天,划分军户的文书到了镇子上,又是一阵狂风骤雨。
“这消息还真是让人猝不及防呀!”不少人在街上议论纷纷,这军户的划分,的的确确关系到不少人的命运。为这事儿,何全何望两兄弟这两日总往铺子里跑!
“可不咋的,若是往咱这一块驻兵,那今后可就热闹咯!”何全往嘴里丢了粒花生米,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官家下的文书,不论老百姓怎样想,那全都是必须遵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