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小姐,二小姐她生了病,夫人命我来请大夫,可大夫拒不见我,小人实在是无计可施,这才硬闯的……”
东方幼仪冷笑:“拒不见你?林老先生悬壶济世,何时有把病人往外推的?分明是你们将大夫请了去,又不信人家的诊断,将人折辱一番赶出府邸,在这边颠倒是非黑白,将军府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东方婷宜做的事情早已不是秘密,早先还有大夫顾念与东方厉的情分前去医治,可到头来都还是一样被赶出府的下场,眼下帝都之中各大医馆前都有下人蹲着,可就是一个大夫都请不过去了。
候四无言以对,跪在地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东方幼仪瞥了他一眼:“滚!”
这句话宛如赦令一般,地下跪着的人忙连滚带爬的往外去,临出门的时候险些还绊了一下,引得外面看热闹的人哄堂大笑。
解了围,老爷子心情大好,拉着东方幼仪就要去看自己新研究出来的药丸,东方幼仪笑着摆手,推说家中还有事,早早的离开了医馆。
此前她在东方婷宜身上下的毒最忌讳情绪波动频繁,眼下来看,家中请一个大夫她就赶走一个大夫,还不知道便成何等模样了。
呵!还真是期待。
云清跟在东方幼仪身后,满心疑惑无处可解。
主子甚少出门,出来也大多是去医馆买些药材,市井里的消息基本都是她与云溪带回去的,主子又是怎么知道,鸳鸯楼的老板在寻人的事?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是主子无意中听到了王爷与乔公子他们的谈话知晓的,那又如何找到他们提及的那人呢?借助王爷的手?不像,主子自己的事很少与王爷提起,更不要提帮忙。
再有,刚刚那一瞬间的寒意她不会感觉错,那是近乎杀意的感觉,将军府的事她不太清楚,但是听闻主子出嫁前日子过的顺风顺水,又如何会对自己的庶妹有如此浓重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