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怪病

不该啊,从法华寺回来,主子就一直没出过门,到哪里去做手脚去?

东方幼仪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手下动作加快,三下五除二的收了个尾,咬断丝线,随手将手中的荷包扔到云溪怀里:“有功夫瞎猜,倒不如做点事,快端午了,照着这样子做些荷包,府上下人一人发一个吧。”

早说过她欺负不了她,偏有些人不知好歹上赶着被收拾,她又能怎么办。

入了五月蛇虫颇多,做些个五毒荷包,塞些驱蚊虫的草药发给府中的下人,一来瞧着整整齐齐,心里舒爽,二来还能驱蚊虫,一举两得。

云溪接过香囊嘻嘻笑了笑,折身出屋找别的婢子商议去了,东方幼仪一边将丝线归整好,一边理着连日来纷杂的思绪。

她原以为君临衍找他讨毒药,是想让自己与皇帝同时中毒,再设计祸水东引,届时倒霉的不是二皇子就是三皇子,但是眼下看来该是他知晓了他这两位哥哥中有人耐不住性子想要动手,干脆将计就计来发大的,引得二人相互猜忌。

可这二人从前便是表面兄弟,就是猜忌更深,也不过是平日里见面互掐的严重些而已,不过皮毛,伤不到筋骨,君临衍不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

还是说他设的局比她想的更大,此番将计就计让自己中毒,只是想把自己从局中摘出来?

好像也不对。若真是将计就计,那就相当于将宝完全压在了她的身上,且不说她能不能担得起这个责任,单是那天晚上万一她出了事,怕是他君临衍也活不长久了。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凭她对他的了解,他不该是这么莽撞的人才对。

许是思绪杂乱,手中的丝线是怎么都整理不好,东方幼仪绕了两圈没了兴致,索性往旁边一推,趴在桌子上苦思冥想。没等想出个所以然出来,就听屋里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