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他事情处理的快,提前不少来国,否则岂不是要错过今日的好戏了。
来人身上虽然威慑力十足,独独没有杀意,东方幼仪打量了片刻,起身伸手将小乞丐拉到了一边:“莫要说笑,阁下有什么事大可明日到王府细说,何必深夜造访,辱了你我的名声。”
深更半夜跑人家女子的屋里,这种情况,百姓口中一般称之为采花贼。
那男子也不知有没有听懂她的意思,依旧是笑着,前一刻还坐在桌边,下一刻就到了她的跟前,长臂一揽将人揽进怀里,而后一阵风一般的掠出了屋子。
长空皓月,寺庙里寂静无声。站在树梢上看风景确实别有一番趣味,东方幼仪却没有哪个心思去欣赏:“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半夜将堂堂四王妃掳走,这算是对四王府和将军府的挑衅还是侮辱?!
“放心,只是请你去做客而已……你许便跟我走,不许我便掳你走,顺便杀了你屋里的两个小朋友。”
威胁的话这般笑着说出来,莫名叫人觉得入骨的寒意。东方幼仪怒视着眼前人,却终究没有在开口反驳,那人见东方幼仪闭了嘴,心情大好一般,连笑声都比刚刚爽朗了许多:“走,带你去处理伤口。”
君临泽送来了三坛酒,差不多也就一人一坛,君临衍酒量不佳,喝到一半去吐了一轮,回来继续,结果两杯酒没下去,忽然扶着酒案倒了下去,顿了片刻,又挖心挖肺的呕起血来,吐出来的血将就近的君临泽衣袍染得血迹斑斑,骇的他连声招呼:“传御医!快传御医!”
一帮人七手八脚的将君临衍抬进屋子,传话的传话,请太医的请太医,一直忙到天光大亮才安生,夜默担忧的看了眼刚服了药睡下的君临衍,转过身来面色森寒:“一人五十鞭,自己去营里领罚!”
昨日小王妃被将军府的人接去祭拜老夫人,今儿一早却传来王妃不知所踪的消息,派过去的两个人被调虎离山儿不自知,回去的时候客房的大火都已经快顺着风势绵延到偏殿去了,不单如此,连跟着王妃去的云溪也不见了踪影,这事儿若是被主子知道,还不得翻天了!
乔一听闻昨夜王府闹了一宿,赶着人都散光了前来瞧瞧这个不要命的家伙,一进门就看见夜默黑着脸在门口琢磨着什么事,笑着招呼:“想哪家的小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