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远峰及那黑衣人皆是有些惊愕出声,随即,一丝不好的预感在其心中滋生。
“姐夫哥,呜呜,你原来没事啊!太好了!”梁菲凡见到这一幕还能不知道秦飞原来只是演戏,当即用手在秦飞身上一阵摸,发现其虽然胸口创伤不小,还留着血,不过脉搏与气息皆是稳定,丝毫不像是受到重伤的表现,于是喜出望外道。
秦飞一把打开梁菲凡乱摸的手,翻了个白眼,“那是,哎哎,往哪摸呢!吖屎拉你!”
随即,
秦飞一双眸子直勾勾盯着远处那气息要比宋远峰还要磅礴不可测的黑衣身形。嘴角一扬,道:
“勾结宋家出卖家族,绑架梁菲凡意欲杀死其夺得家族并且勾结影杀门刺客伏杀于我这个梁家的好女婿;又是个爱护子孙的好爷爷、梁家大长老,梁红凯,还不肯现出真面目吗?”
万丈陡峭山峰上,一股山风吹过,一阵寒凉,周围的温度也是一瞬间下降好几度。
“哦,你知道是我?”那神秘黑衣人的声音极为苍老而又有些好奇情感,元力稍稍波动,随即脸上黑巾消失,露出一张苍老沧桑的面容。
这张脸秦飞是见过的,正是早些时候在梁家哭着哀求自己救其孙儿梁君以及梁菲凡的大长老,梁红凯。
“你真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不露破绽吗?”秦飞并不意外,摆了摆手,很是戏谑。
“哦,说说看?”梁红凯释放强大灵魂力扫描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变,只以为秦飞是在故作镇定、拖延时间罢了。
不过,他也是很好奇秦飞是如何推知自己身份的,于是干瘪的嘴唇嗫嚅,道。
“第一,我刚从南风城出来进入灵魔山脉不久就遭到影杀门刺客袭杀,影杀门便是再手眼通天也不可能这么清楚我的行踪,除非我的行踪一开始就被他们所掌握,而知道我这次具体行踪的,就只有梁家。”
秦飞淡淡一笑。伸出一根手指。
“第二,菲凡小弟虽然胆大,爱冒险,但并不愚蠢,也不鲁莽,如今我成为梁家女婿,秦梁两家更是势同水火,菲凡又怎么那般轻易地抛下家族护卫力量而带着梁君离开北街坊市呢?除非是被梁菲凡本来就是被梁君哄骗利诱出来的。所以,我开始怀疑你大长老。”
梁菲凡一听到这,也是立刻拍着脑袋尖叫着补充,“对啊,姐夫哥,就是梁君这个混小子说在城外发现了大量玄阳草,还说怕人多眼杂所以擅自以我的名义支走了家族护卫队!”
秦飞嘴角上扬,继续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你那好孙儿梁泰那日在后花园中装作不认识我的身份悍然对我出手,并且一出手就是不留余力的夺命狠招,他是元灵境后期,突兀地必杀一击不要说表面上那时只有炼气境中期的我,就算是如果想要救我而挡下攻击的菲儿不加防范之际恐怕都要饮恨,若是他真的不知道我的身份也就算了,可是他逃走时话语中却分明证明他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即便如此,他还要狠辣出手夺我性命,甚至还要借机‘误杀’梁菲儿,大长老,你这孙儿,可是好毒辣的算计呢?”
听到这儿,梁红凯的一张老脸神色复杂,情绪不断变化,眼角的皱纹也是不断抽动。
“最后,如果天赋极为出色又是梁雷音族长亲儿子的梁菲凡死了,菲儿不过女流,而且还有‘不治之症’,也不可能继承梁家诺大的家族大业。那么最后能够得利的,就是大长老派系了吧,还有你的长孙二度灵境界的梁逸了吧?所以,不管怎么看,大长老,你都有杀死我、杀死梁菲凡的动机。”
不待梁红凯反应,秦飞又目视着刚才受伤被“逼退”的宋远峰,淡淡笑了一笑,
“宋远峰,你刚才明明还有余力,而且我的强大武技也都进入冷却,照此来看,你应该会使出元府境境界的超绝手段全力以赴地尝试击杀我才对,而你却还是怕风险‘逃跑’了,你应该知道,我若回到梁家,全城都会
知道宋家就是掌控组织‘影杀门’这个邪恶组织的幕后黑手,城主府加上梁、齐两家的联合施压,只怕宋家也要服软交出你熄众怒,这么看你怎么都不应该放我离开才对,而你却依旧干脆地‘离开’,所以我就知道,你肯定有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