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之貉,我怎么敢教你武功?”
跪在地上的关俊立把脸拧成苦瓜状,他的五官都纠结起来,悔恨地喊道:“骚扰齐雪是我不对,我白痴,我失心疯,但是除了这次骚扰齐雪,我再没做过其他坏事,我我我…我就是觉得齐雪拒绝了我,我很没有面子,所以我才…我发誓我再也不会了!而且我跟任天南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跟他说过两句话而已,平时在初中部我都是拉着虎皮做大旗,拿任天南的名头吓唬人而已,我跟他真的没关系!”
“他算个毛的虎皮,瓜皮还差不多。”林修不屑地撇嘴,心中已经信了八成,听齐雪说,刚才是那个高个男生嚷嚷着要点火烧房子,关俊立一开始还不同意,后来也只是想吓唬人,所以一直站在窗边用言语恐吓,迟迟没有做出实际行动,再加上关俊立从没欺负过同学,说明这家伙内心还没有坏透,还不至于无药可医。
林修心里有了主意,但没有立刻发话,而是先转头对齐雪疏导哦:“你说,是不是人人都该有一
次痛改前非的机会?”
关俊立毕竟骚扰过齐雪,要是林修不先听听齐雪的意见就“收下”关俊立,可能会让齐雪心中不快。
齐雪很快就理解了林修的意思,毫不犹豫地点头道:“嗯!只要肯改过自新,每个人都应该有次机会。”
关俊立感动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什么叫以德报怨,这就是以德报怨啊!
“行了,起来吧,跟我走一趟。”
听见林修发话,关俊立马上站起来,喜笑颜开,刚一咧嘴又疼的直叫唤。
林修一点儿不同情这蠢货,回头对齐雪挥手告别,然后带着关俊立走出棚户区打了部车,直奔烧烤夜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