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能不能不要闹了?”
闹?
白卿月迅速回忆她进门时候的场景,当时见一个高大威武的老头儿在空地上光着膀子耍大刀,那大刀足足超过两米,刀身光可见人,长长的刀柄都是钨铁铸就,呼呼呼,白卿月正看得起劲儿,人突然就对着她来了。
当时还在想,这老头儿是不是眼神不太好啊,一看她就是最弱基的那个,且不是站住最前面的,为什么独独就对着她来了。
现在一听秦舒扬说闹,可不就是闹吗?
故意的呗,至于为什么,她怎么知道啊,世界上千奇百怪的人太多了,又特殊嗜好的人也多,有很多人都喜欢欺负弱小,保不准这老家伙就是这么块料。
又一想,刚才老头儿攻击她的时候,看着招招仿佛都致命,实则都有手下留情,不然在她没有防备没有武器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躲得那么精准?
多少被伤到一点也是正常。
那这么看来,土豆肯定没有将人伤着了。
那是,你瞧,老头儿还耍赖不起来了,斜躺在地上,捡了地上一个苹果正啃着呢,还瞪着眼睛看着白卿月滴溜溜的转呢。
“老爷爷,您好啊。”到招呼,什么朝代都逃不过一个礼节。
“哼。”双退交叉,秦舒扬的祖父又摆了一个更加惬意的姿势。
只是白卿月很想问一声,老爷爷,难道地上不冷吗?您老还光着膀子呢,小心感冒着凉啊。
白卿月摊手对着秦舒扬,她能怎么办,是人家先招惹她的,她的丫鬟保护主子是正理,你还有理由躺在地上不起来,明明就没有什么事儿。
在自己家里碰瓷也是前无古人后好多年都无来者啊。
“祖父?”秦舒扬又喊了一声,故意加重了语气。
秦舒扬一个眼神,他刚才带的那些人,一齐朝着老头儿过去,看来是要石更将人给拉起来不可。
谁知道,片刻之后,地上躺了一地的人,那老头儿也还在地上没起来,且已经啃第五个苹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