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
“作为一个草原汉子,你告诉我你不会绑辫子?我看你们蒙国勇士头上不都是或多或少的留着一根或者好多根辫子的吗?让你绑个头发,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至于忸怩成这样?”
“你见我头上有辫子了?”
白卿月扭头,这才注意到这只熊头上根本就没有辫子,取而代之的是和现代好多年轻人一样的子弹头,结合一看,得,这货的形象完全不输那个美剧《越狱》男主角啊。
撇嘴,用手继续扒拉着自己的头发,不死心的继续道,“就算你没有辫子,我可不信你不会,很简单的。”
“既然简单,你自己怎么不梳?”
“帮不帮?”
“帮.”
白卿月瞬间笑意明女眉,扭身,后脑勺全部都留给他,乖乖的,再不帮,反正她就不让走了。
“编紧一点哈,编完了将辫子递给我,我想办法锁紧。”
“知道了,你们姑娘家真麻烦。”
白卿月瘪嘴,她自己也觉得麻烦,要不是王嬷嬷拦着,她一定会将头发剪掉好长一截,而不是每个月都只修剪点一点,搞的现在长发及腰,洗起来麻烦,梳头发更麻烦,只有睡觉的时候有点好处,头发长,暖和。
博格达温暖的指腹划过头皮,惊奇酥酥麻麻的凉意,白卿月双眸半眯,就像是现在被人正做着头部按摩,无尽的慵懒,一副惬意享受的表情。
“博格达,你这双手杀过多少人?”这双杀过人的手,现在却为她梳头发,顿时白卿月觉得头皮发麻,这问题不该问啊。
“怎么,你害怕了?“
“你动作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