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现在可有好些?”张氏明明就在旁边,白于盛问的却是连翘,是话都不想和她说了吗?
连翘看着张氏那瞬间黑下去的脸,哪里敢回答。
“无大碍,郎中只说受了些惊吓,三姑娘在庄子上生活,到底被养得野蛮了些,对我这个嫡母那是半点没有......”
不等张氏说完,白于盛哗的一下站起来,三步两步上前,抓住张氏的手腕一拉,将人从榻上提了起来,张氏没有防备,差点就摔了,旁边的连翘急急的扶了一把,才得以稳住。
白于盛直接把张氏拉到了眼前,觉得看着碍眼,又给推了回去,“你算什么嫡母,我是不是和你说过,以后三姑娘的事情少管,你是怎么做的?还有你娘家侄儿贵哥儿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不要你以为瞒着我,我就不知道!才出了贵哥儿的事情,你就不带了人找上门去,打着看病的旗号,你想做什么?”
一连番质问,让张氏感觉到二老爷那浓得都化不开的怒气,有些颓然起来。
正在这时外面想起来张氏两个儿子说话的声音,张氏不由得精神一震,痛哭流涕,哭天喊地地的自责起来,“是,我别有居心,那三姑娘得了疯魔症,差点将容嬷嬷给打死,白府上下谁人不知我好心好意请了郎中去看......二老爷何不......”
“娘?”白司宏两兄弟冲了进来。
在孩子面前,白于盛到底将火气收敛几分,长叹口气,却任然怒气冲冲,“我不管里怎么想的,三姑娘那边你少打主意,还有你娘家那边最好也少走动,不然休要怪我不念夫妻情义。”
张氏见着两个儿子更加委屈起来,眼泪滴嗒滴嗒的往下掉。
“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一家人以前不是好好的吗?”
白司宏年满十五,又是个懂事的,白于盛到底对着他不出来火,只让他好好照顾张氏,自己便拂袖而去。
........
“不是我做的。”
白卿月和王志才明说,你说一个管家,那么聪明做什么,一点一点的线索,就能猜到事情和她有关,小心她哪天心情不好,杀人灭口哟。
还有就是她真的很冤枉啊,她打过张富贵,也打劫了张家米铺子的所有粮食,可她昨天晚上是真的没有出去敲断张富贵的腿啊!
这个锅她不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