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这些年真的没有送银子过来?”
白于盛怎么也不能相信张氏能把事情做到这样绝。
看了周围一眼,怒起,“真要没送银子来,这些又怎么说!”指着屋子里的所有摆设用度,并一众奴仆。
唉,就知道白于盛的心始终是偏向府上那几个,不拿出证据,不会轻易相信她说的话。
好一会儿白卿月也不说话,等白于盛细细的看看够了。
有时候屋子里的摆设,哪里有什么多少摆设,不过都是些平常东西罢了,虽然她记不得白府是什么样子,肯定跟白府没法比。
“父亲要是不相信女儿的话,女儿说再多也没用。”白卿月用帕子抹着眼睛并没有的泪水,她尽力了,挤不出啊!
指着外面站着那些一直没有走开的家丁,白卿月半真半假编道,“他们是前些年无家可归受了灾的流民,见他们可怜没有去处,便收留了他们,就这他们还去自力更生,去城里打些零工养活自己……”
“……本来是没什么银子的,前段时间进城,牛车被忠武候府世子的马踢坏了,当时忠武候府在城门外施粥,人家看我们可怜,赔了点银子,这才将日子过了起来,就这样还是勉强度日……”
一听“世子”二字,白于盛一愣,脑子似乎有什么想不起来的事情。
“你说的那个忠武候府的世子,可是说的叫肖俊鹏的那个?”
白卿月翻白眼儿,就算他知道忠武候府的那个世子是肖俊鹏,能当着她爹的面说就是肖俊鹏,一个姑娘家从何得知外男的名字?
“女儿哪知,只是听到他的家仆,跑过来喊的就是世子,当时骑在高高的大马上,丰神俊逸,朗目星眸,不是时下里那些文弱书生样儿,难道忠武候府不是只有一个世子吗?”
白于盛缓和了脸上的表情,抹着下巴并不多的几根胡须,“这你就不知道啦,那侯忠武候府的肖世子乃四品都尉,论起来算得上是武将,一介文弱书生,气势上怎可比得?”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心倒是善良,给女儿赔了好几百两银子呢。”
白卿月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