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看看前面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刘衍还跟着她呢,就在她耳朵边说道。
她都能感觉到这人呼出的气来,一阵厌烦,说话也就没有对刘衍客气,“我说这位公子,以后说话能不能远一点,早上吃的韭菜都能让人闻见味儿了,真恶心,想吐。”
刘衍直起身子,脸别过去一点,再不敢让自己的嘴巴对着白卿月,一脸被尴尬挤得通红,“你这样大大方方的将这事说出来我会脸红的。”
都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人,人家前面有姑娘在哭,哭得都跟死了亲爹一样了,这人还说有趣,果然是个没人性冷酷无情的,再次验证了。
“真够绝情的!”
刘衍怎么也没有想到从白卿月这里得来这么一个评价,一时想要证明就拉着白卿月非要让她跟着自己过去,看他到底是不是她口里绝情的那个人。
“能不能放手呢!我自己会走。”白卿月跟着跑了几步,就烦这种把自己和别人不用同一个标准的,刚才还说她抓橙子的手,那他现在在干嘛?
刘衍丢开白卿月让她自己走,她的几个人抱着纸笔跟在后面。
属于的声音,熟悉的剧情,不一样的朝代,一样的套路。
卖身葬父。
一方是个猥琐的年轻公子,身旁跟着不家仆,跟他一个德行。
另一方则狼狈了很多,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备注,在白卿月这里的年轻貌美是相对的,比如和街上的大多人比,当然和她比就差远了。地上还躺了一个死得不能再死的,盖着一块烂席子。
果然是卖身葬父啊。
只是白卿月很想知道的是,这一看就娇娇弱弱的姑娘是怎么把自己的父亲给搬这里来的,难道说因为死掉的是自己的亲人,所以化悲愤为力量就能把人给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