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殷瀚铭看向她。

“所有地方我都搜过了……完全没有他的气息存在！”

苏重锦将雕像拿下来，迷惑不解：“难道他用自己的权限把自己隐藏起来了？”

“林涵的权限来自于哪里？”殷瀚铭问。

“……应该是鲛人一族的族长。”原著中主角就是从鲛人族族长的遗体上得到了令牌，林涵应该也是这样的途径——至于他们看见的巫女残魂，则原著中则是提也没提到过。

“鲛人一族的财富和权利都是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在族长的手中，另一部分则在巫女手上……而论起两方权力的大小，巫女还还要更优先一些。”

“既然如此，林涵就不可能躲过你的探知才对。”殷瀚铭只以为这些消息都是苏重锦从那个残魂的记忆中得知的，所以不疑有他。

苏重锦也这么认为，但是她又的确不论哪里都探查不到林涵的气息。

想了想，她干脆将整个探查范围扩大。神识探出宫殿进入海水中，顺着海浪往外蔓延，然后在探查到某个地方时，脸色忽然大变。

“怎么了？”时刻注意着她的反应，殷瀚铭第一时间询问道。

“他在外面！”苏重锦断开了对雕像的控制，急急地说，“他不太对劲……他控制着宫殿正在往深海下沉！”

“什么？”听到苏重锦说的话，殷瀚铭拉过她的手，两个人飞快的飞到了海市蜃楼的殿门口。外面是被结界阻挡的漆黑海水，但也能明显看得出水流的流速变得十分不正常。

殷瀚铭伸出手，却没能越过结界，被阻挡了回来。

“大门被封锁了。”殷瀚铭皱着眉。

“我倒是能打开，”苏重锦说，“可是现在已经潜入很深的海域了，如果让结界打开的话，整个宫殿都会被海水淹没的。”

“他是想把我们困死在这里。”殷瀚铭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