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何能够对沈澜舟起那样的心思呢?
摇了摇头,将这样的想法赶出脑海之外。
她衣服也顾不得换了,提着食篮子,抱起填海,她哼哧哼哧爬上梯子,小心探出一颗脑袋来。
害怕又从哪里蹿出暗卫来,一刀结果了她,
这种惊吓今天不想再碰到了!
…
“梯子早就架好了,怎么人来得这么慢?”
院子里,沈澜舟一袭白衣,懒怠侧卧在摇榻上。
他支着头,一双桃花眸中俱是笑意,见顾东篱总算从墙后冒了头,他这才长眉一挑,意态闲豫的发问。
填海从她的手中飞了起来,一头撞进了沈澜舟怀里,叽叽咕咕叫唤一通。
沈澜舟俯身倾听,煞有其事的点头,应和道:
“原是如此,为了见我,她总要梳妆打扮一番是我不好,竟忘了她也是个需要妆洗的姑娘呀——”
如此时日未见,他依旧丰神潇洒、双眸似星,似笑非笑间的撩拨戏弄,是他眉宇间独有一段潇洒风情。
一墙之隔,相思两地。
总算得以望见小丫头,沈澜舟放肆的目光,痴缠良久。
见她小鼻子上蹭了一点墙上的黑灰,头发散落着,还沾着灶房的油烟,他的笑意更加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