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宋威从水里浮起来,看到宾利慕尚在调头,他赶忙从水里起来大叫:“boss,boss,你等等我呀。”
慕轻寒都走了。
留下白雨诗,还有白振威,白雨诗走过去扶住白振威:“爸,估计是找不到了,我们回去吧。”
白振威的脸色在那一刹那竟是分外的沉痛,仿佛腰都直不起来那样,由白雨诗扶着转身回到车里。
唯今之计,只有回去等消息。
白振威在家里坐了一下午,然而警察还是没有打来电话。
慕轻寒不知道去哪了。
连宋威都找不到他。
“爸,您喝杯茶吧。”白雨诗端了一杯茶给白振威。
白家在准备晚饭了。
一盘一盘的菜端上了餐桌。
白雨诗来叫:“爸,吃饭了。”
白振威站起身:“我不吃,你们吃吧。”
他的身形似乎有些摇摇晃晃地上了楼。
白雨诗站在楼下叫:“爸,您中午都没吃,现在好歹吃一点吧。”
其实白雨诗有些意外,估计是意外白振威竟然比她想像中的在乎伊潇潇。
吕素芬在一边插花,手上拿着花枝看着白振威上楼的,眼底闪过一丝怨毒,花都不插了,花枝扔到一边站起身:“他不吃我们吃,诗诗,过来吃饭了。”
不就是死了一个小贱人,还饭都不吃了。
正要吃饭,白雨泽回来了,管家赶忙去给他拿鞋:“少爷,正好吃饭了,快去吃饭吧。”
白雨泽换了鞋一进来就叫:“好香呀,妈我饿了。”
“饿了就快过来吃。”
吕素芬拿了个空碗先给白雨泽盛了碗汤。
没有了小贱人,吃饭都格外香,白雨泽吃了满满两大碗饭。
吕素芬不停给他夹菜,管家站在一边笑盈盈地看着他们吃。
天黑了,宋威领着几个光膀子的大汉从海里上来。
宋威穿上衣服后,看着黑沉沉的海面很是郁闷。
难道少奶奶真的掉进海里后喂了鲨鱼。
这就是大结局?
太扯了吧。
可是不扯的话,这人到底去哪了。
白雨诗吃了饭后,上楼去看她爸,推开书房的门就一股浓重的烟酒味。
吕素芬正要进房,白雨诗叫她:“妈,劝劝爸吧,看爸的样子很难过。”
吕素芬看都没看一眼:“劝什么劝,伤心就让他一起跟去呀,雨诗你别管,回房睡觉去。”
吕素芬正视了自己的老态,托人高价从国外买了一套保养品,回房洗了个澡后就躺在床上敷脸。
想到这个家里以后没那贱种的日子,吕素芬舒坦地呼了一口气。
敷着敷着就睡着了。
半夜刮起了大风,吹着窗户传来呜咽呜咽的声音。
吕素芬做了个噩梦,她竟然梦见被撞得血肉模糊的伊潇潇从棺材里爬起来,朝她扑过来。
“你还我命来!”
吕素芬吓得从梦中惊醒。
是个梦,她安慰着自己,揭了面膜,摸了摸边上,空的。
还在书房为那小贱人伤心。
不过是一个贱人生的贱种而已,吕素芬气奋翻了个身继续睡。
窗外的风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