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时慕少爷觉得那房里闷,有两个世俗的人话太多,不等伊潇潇开口,就迈出了尊贵的脚。
穿着小碎花裙子的伊潇潇小跑着才追上他的脚步。
这走走走走,就到走到河边去了。
青山绿水的让慕少爷心情好了不少,伊潇潇见他不绷着脸,还开心地跟他说起了她的童年。
她口中述说的童年就是找一个废弃的车轮胎,然后轮胎的中间刚好放一个大塑料盆,就是农村老家用得那种大洗脚盆,放上去,推下水,然后坐上去,用两木棍当浆划,要赶鸭子的时候赶鸭子,不赶鸭子的时候,带个小朋友,牵个网,捞鱼去。
住在河边的小朋友,童年总是有很多的欢乐。
不知道为什么,当时的慕少爷是听得津津有味。
现在站在河边的,是年轻英俊的安得烈,他看着清澈的河水,摊开双手不可思议地说:“as,in,memory,it's,here。”
作为记忆,它就在这儿。
站在身边的人问他:“andrew,can,you,tell,me,what,happened,here?”
安得烈看着流动的河水,声音是回忆的口吻:“that's,many,years,ago,i,don't,remember,much,”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久到连我自己都不太记得了。
安得烈面对河流,白种人的皮肤在阳光下愈加光彩夺目:“唯一记得就是这条河的水,还有一个会划浆的姑娘。”
“所以这是你亲自过来的目的。”
安得烈笑了,淡蓝色的眼睛像天空般迷人,回答道:“也许是,也许不是。”
“好了伙计,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别伤感了,还是好好计划一下,不然我们恐怕都没有命回去。”
安得烈的蓝色眼睛变得幽暗,一点一点绽放出妖异的笑意:“不着急,我要把这里变成我的地盘。”
……
白雨诗手臂被刺,躺在医院还一直高烧不退,连医生都搞不清楚什么情况了,按理说,这种天气,伤口应该不会感染才对。
她接连发烧,那只能是身体太弱了。